叶良恒沉重地点头,“你的心意,妹妹若是明白,定然会有感激,可是如今有一件大事!”此时才将发生在郊外的疫症告诉了六皇子。
沉浸在悲痛中的六皇子听说之后睁大了眼睛,茫然不解,“好好的为何会突发疫症?”
说起来并非灾荒年,况且没有战争,此时病症发作又急,简直是从未有过之事,疑点重重,六皇子低声说道:“看来此事得上报朝廷,让朝廷派来医师派来药遏制此病症。”
叶良恒却摇了摇头说道:“此事不知真伪,须得先派人前去。六皇子,你的病体刚刚痊愈,又经历过悲痛,如今还请先回府歇息,待到事情明了之后,再如实相告!”
“那就有劳兄长了!”六皇子一想到叶婉的死肝肠寸断,并无心情理会其她。
离开之后,兄长立即前去寻找叶婉,给她带吃的。
叶婉一边啃得津津有味,一边皱着眉头说道:“六皇子也太夸张了,将我晃得头晕,差点一口气没有憋住,笑了出来!”
叶良恒望着妹妹叹了一口气,“你这个戏要演到何时?也该收场了,我们还要去做正事!”
“不就是疫症吗?只要找到发病的缘由,对症下药,就能够手到擒来!”
问题便在此,叶良恒原想前去,可是朝中事务缠身,一时走不开。
叶婉则嘻嘻一笑,冲着他说道:“有一个现成的人在你身边,不觉得我前去最好吗?”
叶良恒望着她不同意:“你能行吗?这些东西可是杀人不眨眼的,十分恐怖和渗人,一旦沾染上只有等死的份!”
“怕什么?”叶婉扶着棺材站了起来,跳了出去,和兄长一起将重的棺木盖上。
低头望着寻常的衣裳的打扮,十分满意,再加上如今的时辰不早,并且阴雨天气,天色晦暗不明,“我看你给我拍一两个助手,到时候辅助我,我们一同前去。”
叶良恒依旧担心,拦着叶婉的手,“还是换做其余人去吧,你留在这儿。”
叶婉冲她笑了笑,知道兄长是关心自己,害怕她,于是笑道:“只要小心,必定会万无一失,你尽管放心了,我会完好无损的回来!”
叶良恒给叶婉找来了副将,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保护好叶婉的安全,这才将她们送走。
叶婉只觉得这几天躺得浑身都要散架,并且还需要时时地表演,好在有兄儿,琴歌和竹子,使得挡住了无数的人,她才能够稍稍的自由活动。
如今整个人走在外间,就像是鸟翱翔在空中,惬意得每个毛孔都舒畅。
东望望西瞧瞧,可是一想起正事,她顿时收起了玩乐之心,连忙疾步往前。半路搭上了别人的牛车,悠悠地往前走。
可是在岔口处,赶牛车的却不肯往他们村庄面前走,宁愿绕着半座山,多走几个时辰的路程。
问起缘由,赶车的人紧张地说道:“你是外地来的,那儿吓人呢,你知道吗?只要推开门,里面必定有死人和活人。
死人在慢慢的腐烂,活人同样地在渐渐的溃烂,人间地狱啊,说的就是那儿!”
他所言简直难以想象,好说歹说,都不肯再继续,她们只得步行前往。
好在离得不远,可是映入他们眼帘的却是无数的士兵,还有穿着破破烂烂的乡民们,他们形同僵尸,目光无神,个个拖着虚弱的步伐。
有的被官兵追打得抱头鼠窜,有的整个人无力的靠在墙壁上。有的跪在地上无语问苍天,有的大声地哀嚎着,听着声音便觉得鸡皮疙瘩冒出来。
“小姐,这儿简直比战场还要可怕。”副将七尺汉子,此时瞧着众人的惨状,也不免害怕起来。
“当然可怕啦!”叶婉伸手往士兵们一指,
“那些人简直是可恶至极,落井下石,在百姓们患病的时候,非但不伸出援手,反而野蛮地拳打脚踢,将对方打得伤痕累累,更是令人病上加病!”
士兵们手中拿着的长枪刺向手无寸铁的百姓,痛哭声,喊叫声,响成一团,叶婉连忙赶了上前,可是士兵们却拦住了叶婉,不许她靠近。
“快走,这儿不许任何人的靠近!”
叶婉听后气不打一处来,指着后面的百姓们问道:“他们到底犯了何罪?为何要被关在此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