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皇子果真朝府外而去,并未偷偷寻叶婉。
消息传到叶修莲的耳中,她同样开心,双手托着下巴恨恨地说道:“今日之事必定是他们兄妹两人使坏,只不过是福是祸,谁也说不定!或许四皇子会因此而怜惜我,与我在一起呢。”
王氏同样开心,拍着女儿的手背,“你便是这样心善,你等着。娘这就去给你讨一个公道!”
“你要做什么?”叶修莲显得紧张,同时又有一些激动和兴奋。
她心中积攒怨气,已经不是一时半刻,加上连番受挫,莫不是叶婉所赐,此刻她眼巴巴地望着母亲。
王氏胸膛不住起伏,恨恨道:“我要去问问那个狐狸精,为何要抢夺姐姐喜爱的男子,你在这儿等着!”
说完之后她二话不说疾步离开。
叶修莲只觉得称心如意,娘出面,叶婉逍遥的日子便不复存在。
暮色席卷而上,天空一片朦朦胧胧,王氏像风一般地走过。等来到叶婉院子前面的时候,她才双手叉腰,睁大眼睛瞪向门外的丫鬟们。
“叶婉,你给我出来!”可是里面并无声响,她让人推开了院子门。
院子里静悄悄的,可是房间里面却有说笑的声音,王氏气急败坏,她的女儿躺在**,但是叶婉却在这儿风花雪月,越想心中越为生气。
直气得浑身乱战后,之后不管不顾,上前便将门一推。
就在此时,搁置在门框顶上的一盆水哐当一声倒了下来,盆颇重,砸在头上一时之间眼前闪过无数的星星,王氏踉跄着扶着门框,这才稳住身子。
低头一瞧,浑身已然被浸湿,同时里面两道目光诧异无比地身来。
王氏受不了锐声尖叫起来,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的她望着湿漉漉犹如落汤鸡的自己,她难以接受!
手指哆嗦地指着叶婉和竹子,“你们简直是太过分了!”
叶婉早已经被人拿来毛巾,对她嘻嘻一笑说道:“大伯母,原来是你啊,但凡你肯在外面敲门也不至于被淋啊,这个是我们准备给刺客的!”
“什么刺客?”王氏一时懵了,她不解地望着叶婉。
叶婉幽幽地长叹一声,她托起下巴淡淡地说道:“近来晚上我总是心神不宁,梦中不时的梦见有刺客前来刺杀,所以为了令自己安心。
我们放着一个铜盆,这样一来若有刺客推门而入,哐当的声音,我们立刻会惊醒,只是不曾想大伯母竟会这般前来,我们只得再布置一次!”
平白无故被淋了一盆水,同时还受言语挤兑,王氏心中的火气早已经窜起,她手握成拳拽得咯咯直响,但是站在门口的她被风吹的更是浑身颤抖。
她突然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,叶婉这才悠悠地上前关切的说道:“大伯母还得早点回去换衣裳啊,感冒了伤风了可不是小事。”
王氏眼中充满着恼恨,此刻也不得不听从。
一甩袖子,她恼恨地离开。
她一走,主仆两人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,“小姐,你瞧瞧她刚刚浑身发抖,牙齿咯咯打着冷战,却要在此发脾气,今日真是太过瘾了!”
叶婉不屑地扯了扯嘴角,“如今开心为时过早!”她瞬间面庞变得凝重,让人伺候她歇息。
翌日,四皇子登门来到叶府。
下人早已经习惯,随后问他是否将叶修莲请来。
“不必啦,今日我来是找叶婉,你去通传!”不等她通传,早有丫鬟告知叶修莲。
叶修莲的伤渐渐地痊愈,虽然行走如常,可是依旧有一丝疼痛,她走得缓慢,可是心内却焦急无比。
才走几步,气喘连连。可是见到另外一处的叶婉同样悠悠而来,她如闲庭散步一般的悠闲自在,速度快过不少。
叶修莲心中愈发恼恨,所以一伸手将随后赶来的叶婉拦在面前,“你不能去!”
叶婉奇怪不已,她淡淡地说道:“今日四皇子指名道姓前来寻我,为何不去?”不屑的目光深深地刺伤了叶修莲。
“你胡说,上一次他便是来寻我,昨日更是对我关怀备至,为何会寻你,其间必然有猫腻!是你!”
叶婉唇角勾起一抹冷笑,不理她依旧往前,只是她不能她跨出一步,依然被叶修莲拉了回去。
叶修莲不顾脚的伤痛跳出来,手叉着腰,瞪着她不满地叫道:“你真是无|耻,只会抢夺姐姐喜欢的男子,难道世间的男子都死绝了不成?姐姐看中一个你抢一个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