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子瞪大眼睛望着公主时,简直不敢相信,不可思议地质问道:“他是为了救你才以身犯险,如今身陷险地,你居然无动于衷,甚至阻止他人前去相救,你到底有没有良心?”
公主心下微微一震,面色一红,可是她依旧直着脖子,不以为然说道:“一名丫鬟而已,我是堂堂公主,能救我是他的荣幸!”
真是不可理喻。她眉心一动,忽然神情显得恭敬,朝着公主身后福了一福,“少爷,奴婢见过少爷!”
叶良恒来了,公主紧张不安,准备回头向他解释,但是身后空空如也,竹子的身影一虚,当着他们的面瞬间脱身,拔腿便跑。
公主气急败坏,令小宫女前去追,可是根本追不上,眼睁睁地看着进了叶良恒的房间,“公主这可如何是好?”
小宫女急了,神情不安。
公主一咬牙下定决心同样冲了进去,只见竹子已经将事情原委告诉叶良恒,她立刻上前一步,委屈地说道:
“你如今身受重伤,我不过不想你再次受伤罢了,丑丫头是六皇子身边的丫鬟,与你又有何干系呢?你要好好的爱护身体才是!”
公主已经低声下气,可是只觉得空气异常沉闷,诧异地抬头却发现叶良恒的眼眸凝着凛冽的霜雪,瞳孔微缩,恨声说道:“这是你说的话吗?简直是胡闹!”
听后呆住了,眼泪在眼眶里面直打转。
自小到大何曾受到这般斥责,原本为叶良恒好谈,再也抑制不住泪珠滚落面颊,失声叫道:“为何你对她如此上心,是否真的已经喜欢上了?”
简直不可理喻,叶良恒将头转过一旁,示意竹子将他扶起来。因为后背伤势颇重,竹子小心翼翼,依旧牵动伤口。
公主担忧万分,可是见到他面色冷若寒霜,又急又气,一跺脚转身便哭着跑回了皇宫,来到皇上面前,哭得天昏地暗。
皇上安慰许久,掏出手帕为她拭泪,同时询问其是何缘由,一旁的小宫女叽里呱啦的,将叶良恒如何慢待公主,好心却被当成驴肝肺的事情添油加醋告诉皇上。
他正为朝堂的事情烦忧,对于小女儿的哭闹并未放在心上,尤其是听说女儿上门反而受冷落,怕是几人之间的小打小闹,稍稍地安抚几句,便让她回宫。
皇上这般冷淡,公主心中虽然委屈万分,可是不敢说其他,只得委委屈屈离开。走回到宫殿之后更为气恼,转身立即斥责宫女们。
“个个哭丧着脸,这是想给我脸色看吗?”
宫女们吓得忙不迭地下跪向公主请罪,“公主恕罪!”诚惶诚恐的模样更令公主心中烦闷,一抬手,“都给我滚!”
气恼地将桌上一拂,杯盏茶壶皆碎裂在地。
宫女们吓了一大跳,慌不迭地起身告退,小宫女见状也也不敢久呆,慌慌张张地收拾着东西。
公主愈加气恼,将在殿中的帷幔扯了下来,扔在地上恨声骂道:“踩死你,冷面心肠,傻子才关心你!”
砰的一声,案桌上的花盆也不可幸免,各种小物件都砸碎在地,小宫女不敢劝说,就在此时门口突然见到二皇子出现在门口。
小宫女喜出望外,望着愁眉苦脸地望着公主正欲开口,二皇子一抬手,安静地等到公主发泄完毕,这才进来,假装诧异地说道:“五妹,你这是作甚?”
心中不开心,公主依旧狠狠地将身子转过一旁,瘪着小嘴冷冷地说道:“不关你事!”
“谁说的?你是我的妹妹,如今你心情不好,我自然要关心啦!说吧,谁欺负你啦?皇兄,找他算账!”
小宫女在一旁嘴快,“是叶良恒,他不给公主好脸色,欺负公主!”
提到叶良恒二皇子气不打一处来,拍着胸脯说道:“叶良恒吃了雄心豹子胆,竟敢不将妹妹放在眼里。你放心,此番绝对不会放过他!”
公主半信半疑睁大眼睛,眼眸当中依旧闪着泪光,“你真的会为我出气!”
声音嘶哑,二皇子不住点头,“那当然啦,只是身体是自己的!气坏了可不值当,你在这儿等着,为兄去想办法!”
公主目送着他离开口中喃喃地说道:“能行吗?”
“公主,二皇子出面,叶良恒必定不敢再像之前嚣张!”
“希望如此!”气息稍平,立即让人将房中的东西收拾。
二皇子离开之后,立即前去找皇后,说起自己心中的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