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里面醉醺醺的六皇子,心下气恼,推开一旁掺扶的竹子的手,咬着牙走入内,伸手将她的酒杯夺下,摇晃着她的肩膀,“别再喝了,和我去救人!”
“又救谁呀?”
只觉得眼前的叶良恒烦不胜烦,每一次大醉了之后,脑中再无叶婉,再无烦心的事情,奈何每一次叶良恒出现败坏兴致。
此时他没有好气,不想见他,索性闭上了眼睛。
“你为何这般消沉,让叶婉瞧见岂非伤心,如今,你身边的丫鬟有了麻烦,很快会被人娶为压寨夫人。你躲在这儿喝酒买醉,往先意气风发的六皇子去哪儿了?”
“往昔意气风发?”六皇子哈哈大笑起来,“兄长你在开玩笑吧,那是多少年前的事情,如今只要有酒相伴,我别无他求!”
他站起身,身子摇摇晃晃险些跌倒。
叶良恒忙地闪身,以防他笨重的身体伤到自己,站稳之后再看六皇子,却没心没肺地大笑起来。
望着此刻的情形,六皇子好似有一些清醒,摇了摇头,“记得你好像受了伤,为何不在府中安心歇息,还四处跑动?
还是要小心点好,若是再受伤的话,但是更加难以痊愈,至于丑丫头吗?切随着她去,长成那副德行,有人愿意娶她,是她三生有幸!”
乜斜着眼睛,六皇子东倒西歪。
“说的是人话吗?”叶良恒勃然变色,火冒三丈,可是六皇子浑不在意,好似不曾瞧见,依旧嘻嘻哈哈。
“如今我对任何事都不感兴趣,只想独自在府中静静,你们尽量不要前来打扰,关于营救的事情,不是还有四皇子吗?尤其是他掌管着所有的剿匪事宜,何须他人在出面?”
手一挥,一副送客的模样,叶良恒着实不忍见到六皇子如此颓废的样子,苦口婆心劝说良久,依旧不肯听从。
最后急了,冷笑一声,“枉你说有雄心壮志,却为了一名女子而消沉如此,置她人生死于不顾,着实令人失望!”
六皇子不以为然,“一直以来,我从未想过让所有人满意,不过是随心而活,高兴就笑,不高兴喝酒,谁也碍不着谁,你是否管得太宽了,跑到他人府中大闹!”
叶良恒气得直哆嗦,手上指着他,“好,今日是我的错,不该前来,可是往后不要后悔!”之后,一甩袖子愤然离开。
六皇子笑嘻嘻地冲着他的背影,说道:“放心吧,再如何也不会后悔的!”
陡然的安静,再次倒酒却发现壶中空空,记得是满满的一壶啊,低头望着地上时却有一滩酒水。
叶良恒离开之前,竟然将酒尽数倒在地上,真狠心,人离开了还不让他人好过!六皇子不满地想着。
“来人,拿酒过来!”两人很快再次送来一壶酒,六皇子抱在怀中,闻着熟悉的酒香,唇角衔着一抹满足的笑容,叫道:“丑丫头,快倒酒!”趴在桌上,脑中一片眩晕。
许久许久,依旧不见动静,勉强睁开眼睛,冲着四周喊道:“丑丫头,倒酒!”下人连忙上前,惶恐地回道:“六皇子,丑丫头被山贼抓走了!”
刚刚叶良恒前来,希望皇子前去营救刚刚的事情很快忘记,此时六皇子猛然间想起来,脑中有一瞬间的清明,不住地拍着额头。
瞬间记起刚刚叶良恒气急败坏的模样,同时他的目光有着恳求之意,彻底地想了起来,六皇子眉心一动,若有所思喃喃地说道:
“丑丫鬟是我身边的婢女!叶良恒为何如此上心?给我端一杯醒酒汤!”
喝了一大碗远远的,酒醒了一半立即前去寻找叶良恒。
回到府中,叶良恒气得满面通红,许久之后都不曾消散,独自在房中想办法阻止叶婉的莫名的婚事。
他无奈地躺在**,妹妹如今身陷麻烦,做兄长的非但无法护权,甚至无能为力,神情凝重,沉着脸不苟言笑。
竹子小心翼翼地伺候,见到有人突然而来,连忙上前问询,得知消息之后,欣喜地冲了进去,“少爷,六皇子来啦!他定是改变了主意,肯去营救小姐!”
叶良恒不相信,不过是一盏茶的功夫,难道他就醒了甚至改变了主意?可依旧让人将他带进来。
六皇子大步流星,脸上虽然酡红,可是脚之前清醒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