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起身拂袖离开。
还未走到门口,突然听见哗的一声,只听见太后嚎啕大哭起来,撕心裂肺地喊道:“先皇,臣妾对不起你,臣妾不想活了!”
太后一旁的嬷嬷连忙喊道:“你别想不开呀!”
迈出去的脚都缩了回来,萧景腾一转身见到太后,便要往一旁的柱子上撞,一时冷然地站在旁边。
太后瞧着皇上依旧无动于衷,好似认定的主意他不会冷心离去。
之后太后紧闭着眼睛,猛地一冲上前,但是头却撞在一人的肚子上,才将心放了下来。
口中依旧嚎叫道:“就让哀家死去吧,活在这儿惹人嫌弃,反正早晚没脸见先皇,就让这一天早早地来到,哀家也不想在此处煎熬!”
皇上一个箭步上前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拦在太后的面前,这般一撞,肚子倒紧上几分,太后确是存了必死的心思。
语气稍显缓和,太后此时认真考虑,皇上松口,太后喜上眉梢,可是打铁趁热她立即摇头说道:
“但是,先皇却不愿意再等待,先皇余下几名皇子,可是你呢,身下凄凉无子,这是我做太后的失职!”
一拍手掌让人找来其余的几名女子的画像,个个稍显普通,更加衬托着之前的女子貌美如花。
“她叫张淑婉。自小在张府便以皇后的规矩培养,即便不能够入主后宫,可是也是知书达理惹人喜爱。既然皇上不愿让她为贵妃,但是一名普通的妃子总可以吧?”
贵妃是众妃子之首,仅次于皇后,一来便对其他的女子为贵妃,着实太过无情,萧景腾自是不肯,可若是普通的妃子,倒是可以考虑。
萧景腾淡淡地说道:“既然宣她入宫,就令她做一名昭仪!”皇上一转身,再也不理会太后。
太后呆坐在原地,望着皇上恨恨地说道:“果然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。对于本家的女侄女,只令她做一名昭仪,才几品而已!”
“太后不必着急,如今皇上和皇后伉俪情深,待到婉昭仪进宫之后,凭着她的美貌和才学将皇上的心抓住,废后重立也是在举手之间!”
是呀,好歹她已经入宫,能够陪在自己的身边,太后依旧喜出望外,令人前去接她入宫,叶婉很快得到消息,他一时伸手,手中的杯子落在地上。
哐当的一声,将竹子吓了一跳。
竹子连忙召唤小宫女进来收拾,自己低声说道:“太后以死相逼,皇上为了后宫安宁,不得不如此!虽说只是一个小小的昭仪,又怎能够撼动小姐的位置,再说皇上仅仅是敷衍而已!”
虽然如此,却如此叶婉胡总有心理准备,但是萧景腾身边多了一名女子,多少令她心中不快。
唇角扯了一扯,转身漠然的离开。
竹子急了,连忙跟了上前,并令一众的宫女倒了一杯清新的香茗送至叶婉的面前,想起昨天晚上的温存,莫非是为了补偿她吗?
果然男子的话最不可信!
之前萧景腾都说过不会再有另外的女人出现,可是才过几日而已。
瞧着叶婉呆呆怔怔的,一时急了,竹子连忙说道:“小姐,你别这样。皇上告诉奴婢时,也曾经表过态。
皇上往后不会理会他,只是将她安在皇宫内,让太后安心,皇上心中真正喜欢和在意的是小姐,一直都不会改变。”
既然已经入得宫中,哪能够视而不见?太后能够以死相逼,保不准还会有第二次,说来说去不过是缓兵之计罢了。
叶婉冷冷的一笑,挥挥手让竹子离开,需要静一静,偌大的宫殿里面,布置得富丽堂皇,同时令人觉得窒息,无比想念自己的叶府。
让人备轿,准备出宫。
她没有通知任何人,只是一顶小轿子很快地停在叶府的门口。
下人打开门,见叶婉之后大惊失色,便要下跪行礼,竹子依然低声说道:“免礼!皇后前来,快去通知少爷!”
叶良恒正在花园里舒展筋骨,听说妹妹回家,一时不及反应,待他人说明之后才相信,急匆匆地跑来。
叶婉也回到了闺房内,望着眼前的一切无比的安心,待到兄长前去之时,竹子则守在门口,对他轻轻地嘘了一声。
小姐已经睡着了,一旁的竹子担忧地问起叶婉为何会偷偷的前来。
竹子支支吾吾的,在他百般的追问之下才告知缘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