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玉石只觉得头皮一紧,整个人跌坐在地,连忙摆手,声音颤抖,“皇上饶命,这一切都是二皇子的主意,我们不敢!”
“谋权篡位,看起来是要诛九族的,朕登基后不想杀生才对他网开一面!”
尚书笑了笑,“人人都传言如今皇上是明君,若是二皇子罪有应得,那么死得其所,可是二皇子毕竟是皇上的兄长,若是他有委屈,皇上岂能够坐视不理?”
话语顿了顿,尚书趁机说道:“臣愿意彻查此事,会给皇上及天下臣民一个交代!”
有不少臣子出来附和,说皇上以德服人,如此大事,若是传扬出去,二皇子委屈,皇上却不肯让他葬入皇陵,与皇上的威名不符。
“既如此,朕准许你们!”皇上一抬手,脸上顿时有了几分笑意。
尚书心下郁闷,脸上有抹不易觉察的笑容。“哼,果然姜是老的辣,你就等着吧!”
回到后宫皇上依旧闷闷不乐,叶婉为他熬好了参汤,皇上去也不接,坐在直背的椅子里面怔怔出神。
叶婉突然觉得后背一松,叶婉正站在她的身后,为他揉捏着肩膀,皇上一抬手握住叶婉的手,“真不明白,为何登基以来众人皆反对,难道朕不是个好皇帝?”
眉头紧皱着,显得伤感烦恼。
叶婉连忙低垂下头,靠在他的肩膀上,重重地说道:“皇上是想多了,若是皇上不是好皇上,怕是天下再也没有明君?
皇上时时为百姓着想,日日想着整个朝堂安宁,宁肯自己忍气吞声,也不想朝中有任何动/乱。皇上吃了常人难以想象之苦,受了常人难以忍受之气,皇上是好皇上,这点毋庸置疑!”
皇上容颜大悦,此刻撑着扶手整个人站了起来,精神抖擞,畅快地大笑了起来。“哈哈哈,和朕所想的一样。
天下是这百姓们的天下,朕所做的是让她们个个安居乐业,不再吃苦受罪。只不过嘛……”
每每想起二皇子,尚书及太后,皇上心下郁闷无比。
太后一党根深蒂固,虽然说表面上只有尚书,可是背后错综复杂,依然分不清楚,皇上暗暗下定决心,如今只有安定内部,集中全力对抗塞纳人,方是正理。
已经想通,立即龙颜大悦,端过叶婉后放在桌上的参汤,喝了一口,精神抖擞地站起来,便朝着御书房而去。
瞧着他的背影,叶婉同样忧心忡忡,叶良恒每次前来便会将朝堂之上皇上的难处告诉她,后宫不许干政,她只是将所有的话都藏在心里。
可见到萧景腾眉间的不快,心中极为心疼,又无法安慰,如今所要做的就是不给他添麻烦。
太后身边的嬷嬷前来催促,“皇后娘娘答应太后所抄的经书,不知现在抄得如何?”
早上给太后请安,太后频频头痛,想着怕是佛祖怪罪,于是想抄经书,但是奈何她的手臂无力,无法提笔。目光直直地望向叶婉。
她一时心软,便答应太后代抄,如今才过两个时辰,便命人前来催促。
两个时辰当中她处理后宫的事宜,安抚皇上,不曾有空,于是叶婉便对嬷嬷说明。
嬷嬷面无表情,淡淡地说道:“太后说了,抄经贵在心诚。若是一再地推脱,没有任何诚意,太后也说过,竟然如此勉强,那么作罢。”
太后话语如此严厉,叶婉显得惶恐,她叹然道:“既然如此急迫,本宫立刻抄便是了。”竹子心疼地瞧着如今的时辰,在一侧轻声说道:
“娘娘,如今的时辰您要午休啊!”
叶婉微闭着秀目,是啊,往先这个时辰她得好好地歇息着,下午有无数的事情需要忙碌,可是瞧见嬷嬷脸上的不快,好似瞧见了太后阴沉的面庞。
浑身忍不住打了个冷颤,抬手令竹子别再说话,专心抄经。嬷嬷的唇角扯起,心下得意至极。
她以太后急需为名,愣是守在一侧。严厉的目光瞬也不瞬紧盯着叶婉,令她的心下颇为不自在。
一时间将笔入了下来。
竹子会意,柳眉倒竖,不满地冲着嬷嬷说道:“娘娘已经牺牲午休的时间为太后娘娘抄经,你如犯人般看守着,莫非认为皇后娘娘会偷懒不成?”
“竹子姑娘言重了,娘娘自然不会偷懒,可是如今太后催得紧,娘娘既已经答应下来,还望能够体恤老奴,早早地替太后抄完,老奴也好向太后交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