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说不出来的畅快,叶婉哈哈地大笑起来,突然听见有人叫唤。
睁开眼睛,瞧着眼前的一切,哪里在花园,分明是她的闺房。无奈的长吁一口气,原来是黄粱一梦,可又如此真实。
料想来小时候必定经历过。
“小姐,你终于醒了!”竹子连忙将她搀扶起来,之后指着门外,“少爷等了多时了!”
叶婉点了点头,之后示意令叶良恒入内。
叶良恒欲行礼,叶婉早已经移步上前扶住他,笑着将他拉向一旁的座位上坐下。
“如今并无外人,我们无需客套!此番回来瞧见府中上下布置得焕然一新!”突然悄悄地凑向他,“会不会这其中是五公主的主意呀?”
兄长显得不自在,连忙低下头摇头说道:“回皇后娘娘的话,臣与五公主之间并无其它。”
叶婉连忙喊道打住,在叶良恒的诧异不解当中,嗔怪地横了他一眼,“还是和原先一样,不要臣,皇后这些,我们依旧是兄妹!”
叶良恒点了点头之后才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:“虽然五公主常常前来,可是兄长依旧和原先一样!”
叶婉深深地叹了一口气,缓缓地说道:“往先倒不觉得,可如今愈发明白母家的重要性,兄长虽是兵部尚书,可是如今根基不及尚书及太后,可若是娶了公主!”
短短时间不见,她依然懂得为自己筹谋,兄长点了点头,可是叶婉面有不忍,感激地望向叶良恒,“为了妹妹,兄长放弃太多,此事终身大事,兄长若是勉强,妹妹绝不强求。”
稍稍沉默片刻,再次抬起头来兄长的眼睛里面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。
“细细地回想起来,我和五公主之间倒像是一对欢喜冤家,我对她并不反感,虽然算不上始终喜欢,可是她的性格也并无讨厌之处!”
叶婉连忙抚掌说道:“这般说来,兄长对她是极为满意了!对于这样的嫂子我也认同了!”聊天谈话一派祥和,和竹子所想象的相差甚远。
松了一口气,但见此时叶婉眉眼之间闪过一抹忧色,叶良恒显得紧张,之后试探地问道:“是不是因为皇上加封昭仪一事为难?”
叶婉点了点头,猛地吸了吸鼻子,勉强笑道:“其实他是皇上,纳别的女子为妾室是极为正常之事,我想一时之间难以适应罢了!”
叶良恒显得心疼,拍着叶婉的手背,“妹妹放心,兄长必定会成为你坚实的后盾,仅仅是一个小小的昭仪,不足为惧,以后兄长守在身后,不会让人欺负妹妹!”
叶婉心中感动,泪眼朦胧当中瞧见兄长坚定的模样,她点了点头,对兄长自是信心百倍。和兄长畅聊了许久,叶婉一扫心中的阴郁,和竹子欢喜地回宫。
可宫中早已经乱作一团,叶婉才一出现,萧景腾立即迎了上前,抓着叶婉的手臂,“你去哪儿啦?”
眼中闪过一抹焦急,叶婉吃了一惊,被萧景腾如此的关切,心中半是感动,可是依旧显得委屈,轻声道:“臣妾瞧着如今天气不错,于是外出走走!”
“你已经是皇后了,哪能够随意走动?”萧景腾的语气不免加重。
瞧着他严厉的面庞,叶婉刚刚忍住的眼泪止不住落了下来,连忙低垂着头,不想让宫女们瞧见。
萧景腾一时心软了,将叶婉拥在怀中拍着她的后背,温声说道:“好了,别哭了,被众人瞧见不好,是朕的错,朕不该凶你!”
皇上已经认错了,叶婉原本心中并无任何不快,忙忙地收起了眼泪,破涕为笑。
瞧见她又哭又笑的模样,萧景腾无奈地摇头,掏出手帕为她擦拭着眼泪,两人携手入内,可是叶婉吓了一跳,不知为何,原来太后竟然等候在内,阴沉着脸庞,怒气冲冲。
叶婉连忙松开皇上的手,之后忙地向太后行礼。
太后不曾吭声,皇上则在一旁提醒他说道:“叶婉只是一时贪玩而已,这才外出,如今她已经向太后赔罪!”
当着皇上的面,太后才不甘不愿地一抬头说道:“好吧,若非是皇上向你求情,哀家定不会轻饶!
堂堂的一国之母,中宫的皇后能够说撂摊子整个人便消失不见的,放着整个宫的人一团乱麻,都在寻找,就连井里也打过数遍了,都不得踪影,谁承想皇后竟然在外闲逛,简直有失体统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