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子在一旁抵住,同样恳请皇上冷静。
无奈之下来就只得离开。
听着他的渐渐远去的脚步声音,叶婉神情黯然,默然半晌,轻轻地起身,在殿内踱步,竹子知道叶婉心中难受,此时向叶婉请示。
如今再去将皇上追回,依然来得及。
抿了抿嘴唇,叶婉后抬起眼眸,神情坚定,“不必了,既然已经决定了!”
叶婉一直做下去。
凤藻宫里异常的冷清,叶婉需要养病,不许宫女们宣传,一世情结,在外面向叶婉禀报,就连太后前来也被拦在外侧。
说叶婉如今病情不方便见客。
太后假意安慰几句,回去之后便令人将张婉淑请来,两人坐在酒桌前,太后朝着张婉淑示意。
她立即款款起身,执起酒壶为萧景腾斟酒。
太后目光慈爱地望着张婉淑,对皇上说道,“虽然说叶婉起的红疹是因为婉淑的缘故,可是她毕竟是无心之失,只是想着请她鉴别而已,不曾想竟出这等意外。”
叹了一口气,神色忧伤。
萧景腾一声不吭,但听到他继续说道:“可是如此一来,也表明叶婉的体质不差,如今张婉淑安然无恙,她却偏偏出事。
皇上的想一想,若是皇后是个病秧子,那么整个后宫便会乱作一团的!”
勾了勾唇角,萧景腾冷冷地说道:“太后多虑了,叶婉虽然生病,可是如今,依旧将朕的后宫打理得井井有条,朕相信她!”
脸上的笑浮现起来,太后勉勉强强地说道:“当然了,如今一切安好,可是几日之后,便有使臣前来,到时候也只得让婉淑前去招待!”
心中像怀揣着小鹿砰砰的直跳,张婉淑既紧张又期待,果然萧景腾点头说道:“是啊,到时候就让张昭仪前去吧!”
“皇上!”她立即娇滴滴地说道,声音清脆宛如音,鸟儿得婉转,悦耳动听。
萧景腾随意喝了几杯酒,立即告辞离开,望着她的背影,张婉淑显得一丝怅惘,太后则不以为然的说道:“很快你便要代替皇后接见使臣,你可得事情办得妥帖!”
“太后尽管放心,侄女一定会令太后满意。”
两天之后使臣带着朝贡物品。
早早的张婉淑一边打扮妥当,之后前去和皇上一起,可是不曾想,皇上身边坐着的依旧是叶婉。
叶婉和身着异域服饰,头上围着纱巾,朦朦胧胧的朝着摇曳动人,犹如河边的垂柳,她的脸色瞬变,本以为坐在她身边的人是自己的,叶婉居然前来。
神情极不自在,即便是隐隐约约的洁白的纱巾之下,依旧可以瞧见叶婉脸上的斑斑点点,就连使臣也在一处议论纷纷,更有陪同的大臣们诧异的目光。
张婉淑更是得意非凡,虽然屈居下手,可是依旧志得意满,“皇上,此番我们前来带来了我们的一道名菜,是烤全羊,还请皇上笑纳!”
烤全羊味道鲜美,萧景腾忍耐不住,立即令他们端了上来。
使臣在一旁介绍说道:“当然啦,我们不可能将烤好的羊送过来,一路之上早已经腐坏,我们是借用天国的厨房,历时一个上午才烤好的!”
金黄/色的乳羊瞧得不禁食指大动,将其分成一小块分送给众人,人人点头称赞,甚至还有人送去给叶婉。
叶婉也不含糊立即接了过来,张婉淑更是欣喜若狂,长了红点,再补进这些只会令她发作更快,更为难受,可以想象叶婉每日每夜有多么难熬。
如今就连出席,也只是闷坐在一旁。唯一可气的便是皇上不时的低头,问起叶婉感觉如何,甚至将自己碗中肥嫩的羊肉挑选给叶婉。
张婉淑又是开心又是难过。
宾主尽欢,送走使者之后,张婉淑立刻一个箭步上前,准备搀扶叶婉。
她的手则不动声色地搭上了竹子,缓缓且不失威严的说道:“今日让昭仪费心了,竹子我们回去!”
在张婉淑衬衫的面庞当中,叶婉抬起头端庄地离开。垂头丧气地往回走,早有嬷嬷赶上前来询问如何。
越想越觉得委屈,张婉淑责去寻太后寻求安慰。
太后听了则不以为然,笑着对一旁的前来作陪的王氏说道:“你瞧果然是年轻沉不住气,叶婉如今长了红斑,又吃了发散的羊肉,只会令于她更为难熬吧,也会令你的皇后之路更加顺畅!”
这么一说,张婉淑双眸流露出几分欣喜,抿嘴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