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知道心中所想,知面不知心!”叶婉狠狠地一甩袖子,不满地离开。
在御花园里,太后才和张婉淑畅所欲言,“还好本宫立即赶来,你这般简直是行走在钢丝上,如此危险。”
“侄女知道,姑姑定会前来相救的!”抚着心口,心有余悸地说道。
太后扁嘴,“哀家可以避用你一时,可是却难以庇佑你一世,难道你不明白吗?真正能够保护你的是谁?”
听罢,张婉淑心情黯然,进来已有数十日,可是皇上寻常连面也不肯露,前去皇上必经之路等候,皇上虽也瞧见了,可是头也不回的离开,心下哀戚。
她抽着鼻子,“这都是皇后的错,蛊惑着皇上,令他的心中只有皇后一人。”
冷笑一声,太后瘪瘪嘴说道:“任何事情先别怨怪她人,需得想想自己有所欠缺。你和她长得不像,相当和她能够得到皇上的专宠,而皇上对你不闻不问,其中的缘由你可想明白!”
张婉淑立即摇头,太后挑眉道:“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,我向你指明一条路!”她画了一个圈,“这是凤藻宫。”之后在右上角的位置再画了一个圈。
指着这个圈,“你去了之后便会明白了!”
待到二人分开,张婉淑百思不得其解,一路沉吟,依旧的答案,不知不觉之间便往凤藻宫行来。
经过一座宫殿之时,责问身后的宫女,此是何人所居。
“回昭仪的话,就是皇后娘娘的大伯母王氏所居住,已有几日了!”
想想当时太后说起的模样,好似说的便是这个。可是王氏和叶婉是亲戚,叶婉位高权重,王氏即便要帮必然帮叶婉,怎会理会她呢?
莫非太后在开玩笑不成?想到此处张婉淑准备抬步便走,忽然听见里面有人呼喊的声音。有人小跑着前来,之后便立即向她行礼。
“王氏见过昭仪!”王氏一脸老态,尖嘴猴腮,皮肤松弛,她略一颔首。王氏便约前去里面小坐。
说是宫殿,其实里面极为寒酸,就连宫女也也只有廖廖的几名,她才一坐下,王氏显得局促不安,之后连忙吩咐丫鬟,将我们府中珍藏的龙井昭仪娘娘泡上一杯。
“你既然住在宫中自然有分例,哪需要用叶府的茶叶?”
说起来,王氏立即用手帕摁着眼睛声音哽咽,“不怕你笑话,其实虽然留在此处,可是寻常的用度不敢劳烦皇后,迫不得已拿出体己来用。”
“原来如此,倒是委屈了!”
王氏连忙陪着笑说道:“不委屈,才来时太后便告知让我安心留在此处,在皇宫当中,定然能够安享晚年!”
果然她便是太后安置的一枚棋子。
这天下午张婉淑留了下来,和王氏简直是莫逆之交,从王氏的口中听闻叶婉所有的事情。
自小长大,甚至她和众位皇子之间的交往,如今她也了解得清清楚楚,同时也明白叶婉原本想象的要厉害许多。
面对如今的困局,张婉淑向王氏请教该如何解开。
“叶婉是个极为可怕的人,即便吃亏,可是她依旧能够顶风翻盘,可以将众人打压,自己最终爬上高位。当时我们皆不曾想到!”
王氏扼腕叹息,谁又能够想到最后荣登皇位的是六皇子。出乎她的意料。
往先的事情张婉淑不想理会,她问王氏该如何获得皇上的欢心?
如今皇上一心在叶婉的身上。若是能够令叶婉不与皇上见面,则极有可能。
这不是天方夜谭吗?若能够将叶婉送出宫去,不让她和皇上见面,几乎不无可能。张婉淑深感烦恼,同时脸上浮出一抹失望,王氏连忙说道:
“其实并无需大动作,只要令叶婉身子不适,可以传染病症,即便皇上想要前去,怕是百官们及太后及所有人都会阻拦,到时候你不是有了机会吗?”
确实如此。
凤藻宫中叶婉正在进行看书,待到叶婉湖歇息之时,竹子上前将书放好,给叶婉端来一碗人参汤。
呷了一口,叶婉辉微微地皱眉。揉了揉额头,“不知为何,看书之时,只觉得眼睛突突地直跳,也不知有何预兆?”
“怕是小人在背后算计!”竹子不以为然的说道。
叶婉胡疑惑地抬起眼眸之后,竹子的话说得不明不白。
竹子这才转身悄声说道:“张婉淑呆在清和宫里有三个时辰之久呢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