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婉淑唇角扯起一抹冷笑,内服的药物只会令她的伤情爆发的更加严厉,但是一切都如常呀。
在宫中来回的踱步,太后绞尽脑汁,想着让她与皇上接触,可是皇上依旧迷恋叶婉,只呆在凤藻宫,用尽方法,可是全无用处。
张婉淑眉心一动,想了一个计策。
她找出自己珍藏许久的琉璃镜,举国上下只有一张,是太后特意赏赐给她,琉璃镜里时照得人的皮肤娇嫩清新,比起一般所用的镜子高级几分。
叶婉好似心情颇佳,正坐在殿外瞧着天上的云卷云舒。脚边的猫儿狗儿在打架,微风吹拂起她面庞上的面纱,她则不以为然。
张婉淑袅袅婷婷地走上前来,向叶婉行礼。
“免了!”叶婉淡淡地说道。
她转身从宫女的手中掏出一块用锦帕包好的琉璃镜,才送到叶婉的面前,娇声说道:“皇后娘娘,这是臣妾特意给您的回礼,臣妾得蒙娘娘的照顾,投桃报李。这是臣妾的小小的心意!”
叶婉见她打开,确是一面清晰的琉璃镜。
镜中自己的面庞隐隐约约的有着红色的斑点,俏脸一板,叶婉眼中流露出几分不悦,“你想让本宫时时瞧见面上的红点随时提醒自己,本宫也能容颜不在?皇上宠爱不在?”
张婉淑吓了一跳,遽然跪下向叶婉请罪,“皇后娘娘,臣妾并无此意,娘娘恕罪!”
叶婉脸色黯然,接过她的镜子时唏嘘不已,“在本宫生红点之前,若是得此礼物,必然欣喜万分,可是如今……”
叹了一口气,神色哀伤。
张婉淑瞧着叶婉并无怒容,之后陪着小心说道:“皇后娘娘,红点只是暂时的,娘娘可以一试琉璃镜的神奇!”
只希望叶婉可以撩起眼前的面纱,一瞧究竟为何如此长的时间却无异样。
接过她的镜子摩挲着背面的花纹,点了点头后抬起下巴示意竹子。
竹子立即上前将叶婉脸上的面纱取下,吃了一惊,张婉淑瞧着她脸上斑斑点点,极为瘆人。
才照一眼,叶婉好是被自己吓了一跳,手一松,啪的一声镜子碎在地上,立即捂着脸,竹子赶忙上前将面纱重新戴在叶婉的头上。
叶婉双手压着面纱遮住脸庞,眼眸闪过几抹惊惧,“她不是我!”
张婉淑瞧得分明,虽然心中一痛,如此宝物居然摔碎了,眉眼却是掩饰不住的喜色。
假惺惺地安慰着说道:“娘娘别着急,瞧着如今的红点较之前淡上几分,若是太医的药再服下去,必定会能够痊愈的!”
叶婉满脸惊骇,声音颤抖,“本宫许久不曾照镜子,原来变成这副模样,抚着心口,心绪难定。”
竹子在一旁柔声细语,安慰许久,叶婉才渐渐平静下来,之后,协同着竹子的手和二人缓缓地走入殿里。
“恭送娘娘!”身后是张婉淑得意的声音。
待到将门关上一转身,满脸不悦地说道:“小姐!张婉淑简直太坏了,故意来气小姐,还好小姐给她们的只是一个假面孔!”
叶婉将面纱取下,坐在朦胧的铜镜前,望着此时的面庞,细细地瞧了瞧,点了点头说道:
“还好这些斑点足以以假乱真,就连张婉淑也瞧不出来,可惜了那面镜子呀!”
“奴婢瞧着张婉淑的情形,她更加觉得可惜呢!”竹子得意地一笑。
叶婉怔怔地待在原地,摇了摇头说道:“先前倒不觉得!以为她和太后并非同一种人,如今看来本性难移,她的野心写在脸上,四处宣扬,对皇后之位志在必得。”
“小姐对她多番忍让,她却步步紧逼!”
“到了退无可退,忍无可忍之时,只得反击。”
瞧着叶婉的面庞再无好的可能,心情愉悦,就连去寻找太后时,张婉淑脸上也是掩不住的喜色。
太后唇角勾起一抹慈爱的微笑,问她是不是有喜事,她显得大喜若狂,告诉太后今日见闻。
浑浊的眼睛流露出几分喜色,太后哈哈一笑,“我就说了,如今的她虽然居于皇后之位,可是并无才能,早晚要让给我们张家的女子就是你。
你必须得好好的把握机会,还有最为关键的便是得到皇上宠爱。”
一直以来所受的教导便是皇上喜欢贤惠的皇后,对于皇上,张婉淑不敢太过主动,可是因为如今皇上倒会不时地前来,使的心情愉悦,脸上神采奕奕,更添几分娇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