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婉淑在府中之时,便有一位制香高人,拜她为师,学习如何制香,一时之间技痒,所以才私自点燃熏香,让皇上受惊了,还请皇后恕罪!”
“事情已然过去,既然是太后托付,那么一切情有可原,只不过今日为何前来,是想让本宫帮你损毁吗?”
张婉淑点了点头,同时让人将香置在桌上,其中有香条有香饼香块,一个一个的颜色雅致,留在手中喧嚣一片。
叶婉都有几分爱不释手,可是,她收敛起脸上欢喜之色,淡淡的说道:“宫里的香一直有总管保管和分配,至于宫外所带来的香,还是尽早毁去吧。”
此时张婉淑深感惋惜,手中握着的香团置于鼻边不时轻嗅,向叶婉介绍说道:
“这是香叶,在白霜那一天摘下,晒干之后研成粉末,其中混合了二三十种,历经三年才制作而成,虽然只是一小块,可是点燃之后,香味可维持三月之久。”
竟然如此神奇,叶婉却依旧坚持己见,张婉淑之后便令人将其带走,拍了拍掌心,抹去了残余在身上手上的脂粉。
竹子端来温水替叶婉洗浴,其间张婉淑早已经告辞,她离开之后叶婉稍显惋惜,用柔软的毛巾将手擦拭干净,叹了一口气。
瞧着她倒心灵手巧,摇了摇头,若非太后的那层关系,凭着她柔弱的性子,还有如此灵巧的双手,叶婉都愿意和她做对姐妹。
可是想到要分去萧景腾的爱,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如此大度。
眼见叶婉如此为难,竹子再次轻轻地说道:“小姐总是如此感性!“
叶婉叹了一口气,在休息之时,她突然伸出了手掌心微微有些发热,甩了甩手,迟疑地说道:“为何好像手中像握着滚烫的火炭!”
慌得连忙抓起叶婉的手来,之后诧异地叫道:“小姐,你的掌心有了红点!”
叶婉听后吓了一跳,摊开掌心,果真发现有几颗红点好似嵌入皮肤当中,只能够瞧见无法触摸,
“这是什么?”就在此时她的脸上隐隐约约地现出了红斑,竹子连忙冲到门外,让宫女前去将太医请来。
五六名太医聚集在凤藻宫,她们七嘴八舌地议论,“发得如此迅速,况且偌大的红点,我看八成是因为过敏!”
询问叶婉是否吃了何物?
叶婉摇头,“因为皇上倡导节俭,我们每日所吃的不过是简单的家常的青叶菜!”
“那么接受何物呢?”竹子灵光一闪,突然摇晃着叶婉的手,说了一个昭仪。
叶婉想起来,每一块香饼就有几十种药粉,难不成?
之后竹子连忙跑了出去,可是回来的时候则苦恼地摇头,告诉叶婉晚了一步,所有的香块已经碾压成粉末啦,撒入湖泊当中,昭仪已经在外面等候皇后的宣召。
“让她进来!”叶婉冷冷地说道。
张婉淑诚惶诚恐地向叶婉请罪,“皇后娘娘恕罪,臣妾是无心的!”
一抬手,令她不必再说,而是让她说出所制的香块里香料的种类。
说起来张婉淑着实为难,稀奇古怪的名字啪啦啪啦地从她口中说出,竟有几十种。
叶婉只觉得脑中一团浆糊,就连太医们额头上涔出一层汗珠,个个目瞪口呆,瞪着眼互相望着。
待到说完,是在一刻钟之后,张婉淑睁着无辜的大眼睛,望着面前的几位太医,她深感疑惑地说道:“因为臣妾自便与香料接触,从无异样,原以为皇后娘娘和臣妾一样!”
深深地低垂下头,神情败坏,面色沮丧,叶婉暗暗地咬牙,她如此无辜,可是谁知道她到底如何呢?
太医更加束手无策,“像这种的药物,每一种都有可能!”如今更加没了主意。
就在此时,皇上则急匆匆地前来。眼见叶婉的伤情,怒目而视着太医,“你们个个杵在这儿做什么?赶紧替皇后医治!”
她们纷纷下跪,向皇上请罪,萧景腾气得目光一转,扬声说道:“找你们前来不是看你们,现在恳请的是让你们好好的医治!”
叶婉扯了扯衣袖,令她不必紧张,算了一下,结果一旁竹子给她寻来的纱巾戴在头上,短短的小半个时辰,不单单是脸上就连身上也冒出了片的红点,触目惊心。
以防传染给她人,叶婉便要求自己先行隔离,抚着心口冲着底下的人说道:“你们到外面去讨论吧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