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叶婉反而加以宽慰,“我们原本是在他喝酒时将人带回来,只要不惹是生非,那么已然不错!”
小姐要求着实太低,才使得叶凡如今越来越过分。
叶婉既已经决定,竹子便遵从,可是才到下午,叶凡却亲自前来,深垂着头,面上显得不悦,怕是在外面受了气,想找叶婉告状。
竹子暗自得意,紧紧地盯着他,想着谁竟然替她出气,真是好样的!可是叶凡的话语一出,她的脸色剧变,面色冷然。
叶凡烦恼不已:“小姐将我带回家,莫非是想将我养成废物,不行,得给我安排事情做!”小姐未曾开口,他反倒怒气重重,简直是令人着恼。
可叶婉丝毫不介意,望着他时显得极有耐心,同时手指着屋外,“你不论想做何事,自己前去做就是了,何须向我言明?”
眉头紧皱,叶凡满脸不悦,“小姐说得何尝不是,这几天我便是如此主动找事情做。
可是那些下人着实过分,就算去扫地,他们也会将扫反夺过去,去提水,他们就连水桶也不让我碰,你说这是何道理?”
气急败坏的模样让竹子只觉得又可怜又气,可是远没有之前的气愤,瞧着他并不似之前那般讨厌,至少懂得为小姐分忧。
叶婉认真听他所言,目光定定地注视着他。
“终归还有事情可做吧!”
头摇得像拨浪鼓,叶凡微一回想,“我说想去伺候小姐,他们说小姐身边已经有几名丫鬟,一名男子着实不方便。养花吧,又说我会养死。百无一用,只觉得在此处处处受到排挤。”
“都是些小事,看来府中如今十分闲适,既然他们无需你帮忙,只管放心地在此呆下去便是,等到忙碌起来,自会有你的用武之地!”
叶婉的眉头紧皱,“很快会有大事要办的!”
“是啊!”竹子连忙上前附和着说道,“小姐为了寿宴绞劲脑汁,你就别再添乱了,快走吧!”
竹子将他赶走,之后便有下人来报说已然将戏班请回府中。
“它是有名的郑家班,郑老板听闻是为皇上献艺,要价不高同时必定会全力以赴,保管让小姐及皇上皇后满意!”
叶婉挑了挑眉头,得意地说道:“这是自然的,毕竟为皇家唱戏自然要用尽全力,万一名头响起,对他来说百利而无一害。
还是小姐林高明,想出这种办法来,到时候必定让人耳目一新。”
虽说皇家的戏班技艺高超,可是民间自有民间的韵味,叶婉想着倒也满足,忙忙碌碌间将人安置好了之后,叶婉才歇息。
却见到王氏殷勤地赶来。
叶婉连忙低下头想着躲避他,可是王氏却专门为寻找叶婉而来,立即朝他挥了挥手,一时躲避不及,她只得煞住脚步,唇角含着笑。
微微屈膝曲行礼,王氏连忙上前热情地拉着叶婉的手,笑着打量着她,脸上快堆成一朵花。
“几日不见,婉儿可真是了不起,既能够给皇上办寿宴则弱,简直是巾帼不让须眉,偌大的排场,偌大的脸面,就连伯母也跟着沾光!”
叶婉瞧着她嘴巴一张一合,所说的话一个字也不感兴趣,可是却只得忍耐着听了下去,谦虚低垂着眼帘,“是皇上顾念整个叶家,这才将差事交到叶婉的手中!”
王氏大喜,“瞧你又说谦虚的话,是你的才德才能够如此。
都说了上阵父子兵,再如何我们也是一家人,想来你必定有事情周转不开,毕竟年纪小嘛,许多事情不曾见过,干脆这样,我过来帮忙,你觉得如何?”
“不好!”叶婉连忙否认,她若是是来了府中一切岂不乱套?
王氏面色不悦,叶婉已经咬着牙关不肯松口,婉拒说道:“这是皇后给叶婉历练的机会,若是假手于人,则对皇后不敬。
虽然婉儿年纪小如今并不熟练,但是万事都是一回生二回熟,伯母,你说是吗?”
叶婉的目光恳切,带着商量的意味,说话客气。
王氏早早打听出来,叶婉竟然手中竟有此等美差,这可是一条捷径。
宴会上往来的莫不是权贵皇子,于是听了之后她匆匆地赶来,想露面争气,为叶修莲挣得好前程,可叶婉竟下定决心了一般。王氏不得不拉下脸向她乞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