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颔首道:“个个都长得水灵!”
似有一丝疲倦,微微的蹙着眉头正欲起身,皇后则轻轻地拉住他,“那么,若是其中有一人做皇上的儿媳妇,皇上可曾愿意?”
皇上听后顿时来了精神,脸上浮起一抹微笑,两名女子紧张不已,尤其是鲁韵儿,紧张不安。
听得皇后忽然开口说道:“二皇子如今年龄不小,皇上之前操劳国事也该为他上心,选一房门当户对的女子为他婚配!”
鲁韵儿心中一沉,连忙深深地低垂下头,只希望皇后不曾提起,不曾想到自己。
“醉翁之意不在酒!”之所以上两人操持这么大的排场,皇后必定是想给鲁韵儿长脸,尤其是刚刚她不住地赞赏她。
叶婉便已然猜到其中一二。
只见到鲁韵显得紧张,不免对她同情,二皇子并不是好相处的人,仗着是皇后的嫡亲儿子为所欲为。
“这个嘛,自然是让她们自己处着,我们所选的皇子们未必同意!”两名女子不知因为害羞还是因为何等原因,既不回应,只是躲避。
皇上原本微微有丝头疼,之后便先回偏殿,让太医前来诊治。
皇后显得有一丝失望,只得紧紧地跟随着前往,两人松了一口气,倒是不远处的叶修莲因为进来得不明不白,不敢露面。
见到叶婉大出风头,而她只窝在一角像只老鼠难登大雅之堂,心中不满,大步上前来自叶婉的身边。
她不满地哼了一声,“瞧着皇上的样子,怕是吃坏了东西身子不适,你找来的厨子来路不明,也不知道他对皇上有无敌意!”
此话一出,众人顿觉紧张,不远处的二皇子听得突然眉头一紧,计上心头,喝了两杯酒之后忽然伏在桌上,哎哟地喊痛起来。
本来草木皆兵,二皇子如此,让人人都颇觉紧张,又有几名女子冲上起来为难叶婉,“你带来的厨子竟是一个醉鬼,被人当作乞丐在外面暴打!
如此低贱卑微身份的人竟然为尊贵的皇上,皇后几个大臣们做寿宴,你也太当儿戏了吧!亏得皇上皇后刚刚褒奖你,说你稳妥,我看你呀,你根本不知轻重!”
众人围着她纷纷地指摘,将鲁韵儿都挤了出去。
她心中暗自得意,“谁让你自作主张,不至于她人可与自己无关!”但瞧见二皇子如此的模样,想起皇后的意图,脑中浮起一团阴云,坐在一旁直生气。
叶婉原想向众人解释,可是叶修莲声音尖锐,冲着周围喊道,“别再吃啦,若是吃坏了肚子,可就是大事了。”
越来越多的人的目光投了过来,叶婉被盯得浑身不是,她想解释,可是每一次都被叶修莲打击。
再加上二皇子不时的哎哟哎哟的喊叫的声音更使人信服,之后忽然有人大力的拍着手掌,将所有人目光吸引过去。
正是六皇子。同时外面有两名太医踏着稳健的步伐入内。
六皇子手指着二皇子对太医道:“两位太医给二皇子瞧瞧,为何会此时肚痛?”
二皇子大吃一惊,神情显得尴尬,微微张着口,半天不曾反应过来,他没有料到此处竟有太医前来。
原以为皇上身子不适,所有人都紧张地围在皇上身边,竟然有人在此,六皇子缓缓踱步前来,脸上布满关切之意,
“本王想着如此多的人,或许会有个头疼脑热疾病发作,于是招来太医在外守候,各位尽管放心大胆地享用,太医们在此随时恭候!”
六皇子话一出口,使得整个宴会上不似之前那般紧张,再加上皇上皇后已然离席,众人聊得更为欢畅。
叶婉感激地望了六皇子一眼,六皇子直冲她眨眨眼,微微一笑,两人心照不宣。
这一幕被鲁韵儿瞧在眼中,心中直恨得痒痒的,再瞧着二皇子如此尴尬的模样,心中更觉得丢脸,说了一句身体不适之后转身便离开。
太医问起二皇子何处病痛,二皇子指着头,同时又指着肚子,不再言语,担心说错话。
为他搭脉后的太医松开手,起身拱手说道:“下官瞧着二皇子脉象强健,身体无恙,怕是二皇子担忧太过,偶有小痛,无关紧要!”
人人都长舒一口气,二皇子只是瞪了他们一眼,转而垂头丧气,恨不得将头埋在桌子底下。
宾客虽然不敢当面取笑,可是背地里却嘀嘀咕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