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凡欲言又止,竹子显得迷惑,停下了手中的点心,迟疑不解地问道:“你怎么啦?”扭扭捏捏的,不像是原先的他。
目光闪烁,干脆将赏赐的银子塞回到她的手中,扭捏着说道:“你也知道。我一向爱喝酒,若是有了银子怕是会管不住口,干脆你替我保管着!”
竹子原本显得为难,毕竟是她人的影响,可听得叶凡这般说,立即答应下来,将包袱重新揽回来,一本正经地说道:“是啊,若是日日前去喝酒,赏赐反而变成坏事!”
她拍着怀中的重重的银两笑道:“这些就当做给你娶媳妇用的,先暂存在我那儿,保管替你看到得严严实实,谁也别想拿走一两!”
再次抓起几个点心,笑嘻嘻地离开。
叶凡望着竹子,唇角不觉扬起,摇了摇头,转身在灶台上忙碌。
上次生辰宴会之后,原来皇上晚上贪凉,宴会之时高兴贪杯,一时之间身子不适,昏昏沉沉。
翌日并未上早朝,皇子们听说个个前去侍疾,二皇子呆在府中不愿意动弹,皇后派人三番五次前来相请。
公公赔着笑对二皇子说道:“娘娘说了皇上虽是小病,但是如今正是关键时期,若是讨得皇上欢心,说不定皇上会对二皇子改观呢。”
二皇子一翻身不满地嘟囔几声,“既然是小病,自然无关紧要!巴巴地前去被人说成拍马屁倒也无趣,还不如在此睡觉呢。”
面色紧张,公公苦着脸,依旧陪着小心。
“昨日是四皇子,前日是六皇子,不论如何,今日也该是二皇子守在皇上的身边!”
面上极为恼怒,二皇子眼见美好的早晨被他败坏,面如寒霜,冷冷的翻身坐起,板着脸孔跳下床去。
心下害怕,脸色微白,公公不由自主地跪了下来。
二皇子不情不愿来到宫中,几名皇子皆在场,皇上正被皇后伺候着喝药,皇后一见他,连忙向他使眼色,令他靠近,正要将药碗送到他手中。
二皇子在皇上面前神态恭谨,微微地偻着背,伸手接过时却手中一空。
药被皇上接了过来,皇上神色冰冷,二皇子吓了一大跳和皇后对视一眼,就连皇后也觉得莫名陪着笑说道:
“虽然说连儿来的晚了一些,可是依旧一片孝心,皇上生病,就让二皇子来侍疾吧!”
但是皇上依旧闪躲,根本不顾皇后伸来的手,反而嗤笑一声说道:“堂堂皇子做事却没肚量,简直是丢人!”
只觉得莫名其妙,回头望了两位皇帝一眼,六皇子神情坦然,四皇子眼帘低垂,皇上依旧面有愠色。
二皇子只得不情不愿地跪了下来向皇上磕头,是儿臣的错,那你知道自己错在何处,二皇子摇了摇头。
皇上气得脸色大变,指责他说道:“朕的生辰宴会,两名女子办得有声有色,你且不说学习着,非得在上面捣乱,竟然假装肚子痛,闹出笑话,被人传为笑谈,你说可知罪?”
额头沁出汗珠,二皇子显得委屈,连忙说道:“父皇,当时儿臣确实肚子不适,不敢有假!”
皇上紧紧皱着眉头,忍不住冷笑一声,‘如今到朕面前还要做戏!”眉宇之间凝着一股森然之气。
二皇子吓了一大跳,声音戛然而止,深深地低垂下头。
四皇子连忙出列向皇上祈求:“父皇,二皇子也是无心之失,还望父皇原谅!”
“正是因为次次纵容他,才令他不分场合做出这等不上台面不够大气之事,真是丢尽皇家的脸!”
气得浑身发抖。
皇后在一旁默然,不敢答话,之后一直使着眼色,二皇子只得再次诚恳的认罪,“父皇教训的是,当时儿臣不该说肚痛,败坏众宾客的雅兴,儿臣知错了!”
此刻皇上稍显平静,冲着他喝道:“还留下来做什么,想将朕气死吗?”二皇子面色惨白,阴森着脸庞,不甘不愿地离开了大殿。
回首望着巍峨的大殿,双拳紧紧地握起,冷笑着说道:“早晚有一日我会入主此处,到时候定要找回今日所说的羞辱!”
愤然的离宫,远离这个令他颜面扫地的地方。
信马所致,不知不觉竟然来到叶府,他不顾侍卫阻拦,横冲直撞闯了进去。
下人们一再阻拦,告诉二皇子,“小姐今日不在府中!”
早已经推开他,立即冲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