嘻嘻闹闹之间倒不似之前那般沉重,等到伤势稍稍痊愈,琴歌告诉叶婉,因为原先她胡闹,不愿意待在山上,父亲便想着将她送下山来。
一来治治她的性子而来,二来万一寨中有事也不至于被拖累。
可怜天下父母心。叶婉感叹不已。
琴歌眼中噙着泪花,感激地望着叶婉,“小姐的照顾琴歌感激在心,父亲也说过了叶府精忠报国,心下极为佩服,往后若有事情尽管吩咐,窄中的父亲及一应的兄弟都会言听计从,愿意为小姐所用!”
叶婉显得惊喜,同时更为她所言感动,轻拍着她的手,叶婉点了点头,同意下来。
皇上的病情愈发严重,原本仅仅是头晕,咳嗽,到后面渐渐的食欲不振,整个人越来越萎靡不振。
太医们换了一拨接一拨,一直不见好转。
皇后以泪洗面,衣不解带地在一旁伺候着,回去之时原本想歇息。
可是却见到二皇子气冲冲地前来,皇后疲倦地一抬手,道:“你的父皇怕是不好,得早做准备啊,母后累了,等歇息之后再谈!”
二皇子却拉住皇后,“母后,照你看来,父皇真的是好不了啦?”隐约当中带着一丝喜意。
皇后诧异地望着他,担忧地说道:“怕是如此,小小的一场病越来越凶猛,果然是病来如山倒啊,你父皇年岁大了!”摇头不住叹息,唏嘘不已。
二皇子却默然不语,不以为然,神情似不为所动,皇后瞧见他的模样,愁烦着说道:“你的父亲病重也该有所表示,瞧着你倒好似不上心!”
挑挑眉头,二皇子不以为然地说道:
“那一天你难道没有发觉他是如何对待儿子的,在众人面前斥责毫不留情,别的倒也罢了,竟然是为了叶婉开口重重地责骂,在他的眼中,我还不如一个叶婉?”
越想越气,握紧拳头重重地砸在桌子上。
皇后叹了一口气,“你的父亲不是一时糊涂吗?定然不是他的本意,我看其中必有缘由!枪都已经如此了,你就不要再计较了!”
“不行!”二皇子执意说道,“当时他令我颜面无存,我若是不出一口气,心中必定不舒服!”
说完之后转身便走。
“你去哪儿?”
“自然去看望他!”说着唇角衔起一抹冷笑。
皇后暗道不妙,之后不待休息立即跟随着儿子前往。路上不停的苦劝,二皇子却当作耳旁风。
来到皇宫之后径自走向里面的皇上,皇上迷迷糊糊之间,只听见二皇子问道:“父皇如今病重,可太子许久不曾露面,不知道对于之后皇位的继承人皇上准备如何?”
皇后气急,如此直白的问出,虽然说此话像是压在她心间的石头,巴不得立即搬走获知答案,可是儿子这般心急,于他不利啊!
想将儿子拉扯走,但是二皇子执意留下。
皇上的眉心一动,好似已然醒来,但是他转过头去不再理会。
二皇子气急,霍然一声从地上站起,居高临下望着躺在**的皇上,
“据闻太子也在生病,不知道病情如何,父皇如今躺在**应该明白,与其用病重的太子,倒不如选一个健全的皇子,父皇意下如何?”
“你真是疯了!”皇后锐声叫道,之后让人将二皇子带走。自始至终,皇上不曾开口说话。
不时地喘着粗气,胸口起伏着,待到人将二皇子带走之后,皇后才长吁一口气,不住地摇头,望着皇上依旧紧闭的双眼,不知道皇上会如何处置。
叹了一口气,此时不敢惊扰皇上,便往外走出去。
见到六皇子正站在门口似笑非笑的望着她,连忙收起脸上的不安,肃容说道:“六皇子是何时前来,为何不令人通报?”
六皇子躬身行礼:“回皇后娘娘的话,儿臣刚刚前来!”
松了一口气,皇后这才点头,同时示意他进去,“好好地伺候皇上,他醒来后得喝药!”
六皇子点了点头,之后才走了进去。
待到关上门时,眼中闪过一抹不易被人觉察出来的锋芒。静静地守在皇上的身边。
皇上眉头紧皱,好是因为病痛而被折磨,情不自禁地伸手握着皇上的手,“父皇,你要快点好起来!”
如今的朝堂一片混乱,众人对皇上的病情议论纷纷,皇上终日昏迷着,六皇子担心朝中的形势,更担心二皇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