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婉的手一顿睁大眼睛直望着琴歌,想从她的脸庞上找出玩笑的痕迹,可琴歌却满脸认真,直直地望着叶婉,再次重复一遍,“整个寨子里的兄弟都是父亲的人。”
眼见叶婉脸上的震惊,琴歌心下紧张,说道:“琴歌从跟着小姐,便从未管过营地的事情,此番若非不想连累小姐,才不得不让他们出山!”
叶婉甚是诧异,但是依旧接受,柔声说道:“原来如此。
我瞧着他们虽是土匪,可是并不杀人放火,只是占据山头,和一般的土匪截然不同,你既然不与她们为伍,我也不做计较,可万事须得以叶府为主!”
叶婉郑重地叮嘱,琴歌遵从,连忙点头。
待到叶婉离开之后,脑海当中犹自想着琴歌一事。
想起为何和琴歌一起被关在山寨里面,好似不见她的身影,当时两人被分错关开,怕是是为了防着被自己发现,其实她们是一家人吧。
摇了摇头,原以为自己聪明,可是最后却在琴歌处栽了跟头。
一连数天,按时为琴歌涂抹药物,对待她根本不似奴婢,让竹子嫉妒道:“小姐对琴歌比对奴婢好上不少,奴婢吃醋了!”
“琴歌是因为我的缘故而受伤的!”叶婉淡淡道。
掏出手帕为她擦拭着嘴唇。琴歌心中同样过意不去,想着接过来自己擦,但叶婉的手闪开,俏脸板起,“难道你也与竹子一样?”
低下头来吃吃地一笑,竹子不解,“小姐,此话怎讲?”
“若是我这般对你,你就算是受伤,也早爬下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