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皇上将他贬得一文不值,二皇子不怕再添加如此的罪状,瞧他一副混不吝的模样,琴歌无奈,为了保持着叶府的颜面,只得任由他将自己带走。
叶婉和竹子外出逛街,二人打闹着回来,听闻人所报琴歌被二皇子带走,叶婉急得直跺脚,脸色凝重,来回踱步,“好好的,为何将琴歌带走呢?”
听说二皇子怒气冲冲,怕是他迁怒于人,如今已经天黑,叶婉顾不上其它,让人立即备马前去二皇子府。
但是到了门口之后,竹子却阻拦她,“小姐,此事应与六皇子商议,二皇子行事冲动,为人阴骘,万一有事,百口莫辩!”
已然来不及考虑太多,琴歌被他们带去半日之久,不知道会被如何折磨,叶婉心急如焚,就在此时,忽然见到一人畏畏缩缩探头探脑。
竹子连忙上前询问道:“这位大叔可有事?”
看到来人,对方先是一愣,上下打量了一下竹子。
大叔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件,“有位小姑娘拖我送来给叶府,白日不敢前来,所以此时才送到!”
叶婉上前接过信笺,疑惑地打开,可是眉头拧得更紧了,让人给对方银两,打发他走之后回到了府中。
想着与兄长生意,可是兄长却迟迟不归,没办法,叶婉只能让人备马,往城外走去。
竹子急得直跺脚,却也无可奈何,叶婉顺来兄长的牌子顺利地出城,走在路上,心中疑惑更甚。
好好的,琴歌为何让自己前去上次的土匪营地。
心中焦急,来不及分辨件事情真假,毕竟是琴歌的字迹,叶婉立刻奔至,只是在半路上忽然被人绊倒,整个人摔了下去,疼得她直咧嘴。
不等她爬起来,立刻有两柄刀架在脖子上,两人举着火把探上前来,瞧见是叶婉之后,他们倒愣了愣,押送着叶婉去见寨主。
老大冷冷地打量着叶婉,不解地问道:“为何是你?”
叶婉顾不上其她,从怀中掏出信件,“琴歌有危险,她说在此间有她的亲人,会想办法救她!”
唇角含着一抹冷笑,老大冷冷地说道:“你的兄长不是兵部尚书,救一名侍女,何须劳动我们这些匪徒?”
待到当信件展开,面色渐而变得凝重,叶婉想着这番看来还是太过冲动,对方怕是不会前去救人。
不但没将琴歌就出来,反而将自己赔进去!
琴歌简直莫名其妙,为何如此自信对方会派兵前来救人?
正在绝望之时,老大一抬手,唤来数十人,对他们耳语几句,一个一个的目露精光,点头同意下来。
将信件折起,老大才沉声对叶婉说道:“这些人是最厉害的高手,你们叶府既然不好出面干涉皇子,但是我们可不管什么皇子公主,照闯不误!”
他沉声吩咐说道:“一定要将琴歌完好无损地带出来!”
众人连连地应下,叶婉好似做梦一般浑身轻飘飘的,随着他们回到了府中,那些人将叶婉送入叶府之后便不见了踪影。
一夜无眠,眼睁睁地望着曙色染白了窗格,房中渐而变得明亮,只听见外面敲门的声响,很快有几人搀扶着琴歌回到了府中。
揉了揉眼睛,叶婉简直不敢相信,立即上前扶住琴歌。
琴歌好似受了酷刑,浑身是伤,正软绵绵地靠在她人的身上,脸上满是血污,望着叶婉时扯着唇角勉强一笑。
叶婉心疼不已,连忙问道:“是谁将你打成这样,是二皇子吗?”
脸色一沉,琴歌死死地咬住下唇,哼哼地说道:“对,就是他!听说皇上斥责过他,于是向奴婢泄愤,将奴婢打成这样!”
叶婉急忙让人将她搀扶至**,身上的伤简直触目惊心,恨骂道:“下手如此狠毒,真是毫无人性!”
撒上药粉之时,虽然强自忍耐着,可是琴歌依旧忍不住微哼出声,叶婉温声说道:“若是疼的话就大声喊叫出来!”
琴歌死死地咬住下唇,“这个仇我一定要报的!”咬牙切齿。
叶婉突地想了起来,随后问起她与寨主的关系来,“你和寨主是亲戚,所以他愿意派人前来救你?”
默然不言,想来她是担心她和强盗有牵连,被自己嫌弃,于是她微微一笑地说道:“我看中的是人,不问过去!”
琴歌心中一阵感动,思忖良久,方才徐徐地说道:“他是我的父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