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一亮,鲁韵儿的眼中闪着光,望着叶婉之时充满着敬佩,鼓掌说道:“好,就你这份见识和胆魄,我想举国上下再无人能与你相比,我就喜欢这样的女子!”
叶婉抿了抿嘴角算是回应,突然心念一动说起二皇子。
“刚刚在皇后那儿二皇子对你如此殷勤,我看他的心思并不是表面那般简单,也许是看中你了吧。”
原先到兴高采烈,提到二皇子后鲁韵儿的脸瞬间耷拉下来,扯着嘴角不屑地说道:“二皇子。”语气带着满满的自嘲,“或许只是我父亲的权势才令他穷追不舍!”
她倒直白,叶婉原以为她会像其她女子一般扭捏遮遮掩掩,如今听她所言,对她同样显得敬佩。
一人提到四皇子,一人说到二皇子,都并非她们心目中的良人,两人觉得无趣的很,重回正式想起寿宴。
叶婉为难地说道:“说起来寿宴倒有一丝麻烦,我们能调动的资源并不多,女官们未必肯听我们的调度!”
“是呀,我们并非公主,又无品级,只是臣子,哪能够令那些有品级的女官听话呢,到时得舍出不少银子。”
之后托着下巴左思右想。
突然酒楼里面有了咿咿呀呀的声音,酒楼为了增添热闹喜庆的氛围,叫来不少人唱曲,一波接着一波,曲调十分吸引人。
客人们听得津津有味,叶婉忽地一拍桌子指着她们说道:
“干脆我们就学百姓们,你瞧瞧品种多且全,能够调和各人的口味,如此一来也能够看出皇上与民同乐,喜爱听民间的曲子,岂不是起了很好的作用?”
此话言之有理,只不过毕竟粗俗了一些,鲁韵儿显得犹豫,“可是前来的都是王公贵族,若是如此一来,只会笑话我们黔驴技穷,不会有高雅的点子。”
可是那也要钱支撑啊,若是迎合众人的口味,叶婉只会觉得即便有再多的银两,就算是将自己所有倒贴进去,也未必会人人如意。
可是这些话并未与鲁韵儿明言,毕竟和她并不熟悉。
二人商议一通,最后却依旧不了了之,只得二人分工一人设计一部分,好像事情终于有所了结。酒足饭饱后,叶婉才回去。
可是走在路上只觉得颇为怪异,叶婉问一旁的竹子,让她随意地回头,之后再次问她,“你是否见到有人跟踪我们?”
竹子先是显得疑惑,之后再回头四望。
眼前一亮,很快怒容满面,哼道:“小姐,我看到了,是他!就是小姐刚刚为他付银子的人,居然跟踪我们!”
眼见此人身子摇摇晃晃,跌跌撞撞却锲而不舍直跟着她们,叶婉心下不快。
竹子暗骂说道:“此人太不知好歹,小姐如此帮他,非但不感激反而来恐吓小姐,我看干脆让人将他抓起来吧!”
但是叶婉并未带下人而来,她们两个人瞧着四周并无同伙,此处行人众多,对方倒不敢乱来。
竹子急得满头大汗,忙问叶婉该如何。
叶婉让她不必紧张,同时朝她一使眼色。
这时候两人立即快步朝巷子里躲去。醉鬼立即跟上前,来至巷口,只见到巷子里面只有一堆杂物,正中的两个大箩筐上面压有无数的木板遮盖着。
他踉踉跄跄地上前,似想要像掀开盖在上面的木板。等到费力地打开,可是里面一层层的尽是一些石块而已,诧异地直起身子,突然听闻身后有动静。
一回头只见到竹子和叶婉手中各拿着一块木棍,朝他逼近过来。
粗厚的木棍在眼前直晃着,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惧,连忙求饶说道:“小姐们,你们有所误会,我不是坏人!”
“不是坏人为何跟踪我们?并且一路跟到此处,你说打的是怎样的主意?是否看中小姐的钱财,所以想要打劫?”
竹子连番问道,醉鬼忙不迭地摇头,被两人逼至角落里面,身体显得无助,最后瘫坐在地上,手抱着头。
眼见他依旧想从怀中掏出酒壶,竹子早已经一把夺去,鄙夷地说道:“都已经醉成这个份上还喝酒,真是不明白像你这样的人为何还要活在世上,难道不喝酒就不能活在世上?”
她显得不屑。
此时手中无酒,整个人渐渐地清醒,酒鬼慢慢地站了起来,先是摇了摇头,最后才定定地望着叶婉,口齿清晰,“刚刚你为何要帮我?”
好似有一瞬间的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