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宫女们对着她则个个露出敬佩之色,张婉淑如此侍奉皇后,简直是皇宫的表率,赞叹不已。
竹子想要拒绝,可张婉淑却以昭仪之位他义不容辞为名,坚持前来。
“我是昭仪,是妹妹,侍奉皇后原本理所应当!”转而望向太后。
太后一点头,此事绝无回寰的余地,就连叶婉也尊敬太后忍让几分,何况一名小小的婢女。
凤藻宫里多了张婉淑,诸事不顺,她事无巨细须得过问,就连喝药也得亲自喂,可是叶婉却显得对她害怕,不时地挥着手令他离开。
竹子见状,一把将药夺过之后才陪着笑对张婉淑说道:“小姐如今怕生,喂药之事就让奴婢来吧!”
暗暗地隐下心中的不快,张婉淑冷着脸坐在一旁不吭声,同时不时地吸着鼻子哽咽难语,竹子不理会她。
叶婉在她的面前表现乖巧,乖乖地喝药,乖乖地躺下来,可是睡觉之时却紧紧握住她的手,不肯松开半分。
竹子守在叶婉的身边心中极为担忧,暗暗地令宫女前去宫外请来寻常替他们看病的医师王回春。
王回春本在医馆当中,见到皇宫着人带来的手谕,吓了一跳,忙不迭地下跪接旨,听得皇后重病请他前去,一瞬之间挺直了胸膛,自豪不已。
立即整理着东西,待他离开之时,宫人低声说道:“此事需的秘密前行!”示意他找个借口,王回春才拉过家人,说起临县有人生病,请他前去,须得几日后归来。
两人才从后门坐上早已经备好的马车,匆匆地赶往宫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