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瞧着叶婉苦闷吃鳖的模样,是近来最畅快的一天,今日只是个开端,你说你是我们该如何折磨她?”
毕竟生病只是第一步,至于其它,一时之间不曾想好。
张婉淑左思右想,向太后提议说道:“如今我们只是在语言上占着便宜,毫无用处,干脆让叶婉吃点苦头,也好令她明白在后宫当中到底谁做主?”
她出了一个主意,只是太后颇觉冒险,立即摇了摇头并不同意。张婉淑心下不着急,暂且先忍耐下来。
太后回宫之时,在路上依旧劝说,“这种药物极为隐蔽难以查出,神不知鬼不觉,谁也不会查到我们身上,再者我们可以以此彻底扳倒叶婉!”
行事果断狠辣,果然是张家的女子,太后极为满意。翌日依旧装病,将叶婉请来,着人泡茶,太后却躺在**。
眉头一挑,隐隐带着不快,太后气色红润,却依旧令自己侍疾,接过茶水,她装模作样呷了一口,将杯子放下。
太后在一旁瞧得真切,连忙挣扎着坐起问她感觉如何。叶婉先是揉头,扯着唇角勉强说道:“还好,只是没来由得一阵头晕,怕是刚刚坐久了也未为可知!”
到底是药物起了作用,心下得意非凡,整个上午叶婉显得昏昏欲睡,好似一直被劝说喝茶吃水果点心。
心下想着与昨日相比热情几分,可是却止不住的困倦。坚持了一刻钟,不由自主便想找一处舒适质地准备躺下。
太后先行一步回去歇息,叶婉嘱托身边的人处理一务,才迷迷糊糊地往前,竟来到太后的偏殿里面。
推开门,走过通道,便见到最为里面的卧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