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婉后立即上前关切地问起太后如何?
“太后郁闷的心境不得说法,整个晚上不休息好,待到后半夜,太后便迷迷糊糊地说起了胡话,已经变成了这副模样!”
难道因为赶走了两个人,她便心情大变?
叶婉立即让随行的太医诊治,张婉淑则一把拦在床前婉拒,“谢过皇后娘娘,姑姑请过太医,太医说姑姑年纪大心情不畅快,使得原先的旧疾一并发作,如今喝了药,只需静养!”
“竟然如此,那么本宫就不在此打扰!”下巴望向张婉淑,“你好好的照顾太后,有任何需求尽管告诉本宫!”
可是叶婉话音才落,太后突然才惊醒过来一般,低声却清晰地说道:“皇后,哀家是不是快不行了?”
她伸出手来,双手颤抖着,死死地抓住叶婉的手臂。
好似被几根枯瘦的藤蔓缠住,叶婉和微微地挣脱却无法,心中不自在,扬起唇角温婉地笑道:
“太后不必担忧,太医瞧过,只要放宽心,好好歇息,很快便会痊愈,如今张婉淑在身边照料,有任何异样,也会有太医照顾的!”
“皇后是一国之母,有上天的庇佑,你陪在家的身边哀家才放心啊!”死死拉住叶婉的手不肯松手。
瞧着她脸庞变得通红,手中好似在暗暗地使劲,又好似在无声的恳求。
叶婉只得点头同意下来,无奈地坐下。
太医将药煎好后送至叶婉的身边,接了过来一口一口地喂给太后,光是喂药依然花了一个时辰,深为头疼。竹子正在来回走动,想开口却又不敢。
如今还有正事未做完,可是却被困在此处,心中焦急却又无可奈何,太后好似听见动静,之后指着竹子示意张婉淑。
她立即朗声说道:“竹子,皇后娘娘在此尽孝,你来来回回打扰太后的休息,有事情你替代皇后处理便是!”
不由分说将竹子赶走。
竹子回过头来望着叶婉,她依旧被太后缠住,无法只得点头示意。竹子走了,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,对她来说时光又如此的漫长。
待到药喝完,太后非得让叶婉陪她说话。她则闭着眼睛,几乎并不曾答话。
叶婉停歇下来,太后立即睁开眼睛,期间一杯茶水都不曾准备,她说得口干舌燥,一转头宫女和张婉淑早已不见了踪影。
望着叶婉满脸慈爱,太后欢喜地说道:“每每见到你和皇上,哀家的心中便没来由的欢喜,等皇上归来,哀家定然会告诉他你如何尽心尽力地照顾哀家的,着实令哀家感动!”
叶婉心中冷哼一声。
太后打得小算盘她一清二楚,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,表面上她则回答得温婉,“臣妾谢过太后的夸赞,如今的天色不早,太后先躺下歇息吧!”
她摇了摇头,长长地喟叹一声,“我们一把年纪还为何要歇息呢?不久之后会有大把的时间安息。
时光对我们来说极为宝贵!呆在**简直是浪费,干脆你扶我起来,我们坐在院中晒着太阳在聊天!”
院中同样无趣,可是较之于如今两人挤在一起枯燥无味,显得有趣许多,叶婉便答应了她。
太后极为挑剔,至于所穿的衣裳颇为讲究,一件得一件几乎试了几十件,才勉勉强强望着如今的一身。
衣裳上绣有的大/片的荷花,她无奈地说道:“如今盛夏已去池中只剩残荷,偏偏这衣裳还是艳荷,真是不够严谨呀!”
叶婉嘿嘿一笑,“其实,秋天所代表的枯黄美则美矣,可叶子离开了树枝,多少令人伤感,与太后如今的心态不符呀!”
“是啊,有你陪着,哀家更加放心啦!”哈哈地大笑了起来。
叶婉三番五次准备离开处理公务,可是太后有着无数的借口,等到晚上时,太后却不留她,令她回宫,自己则找来张婉淑。
姑侄两人坐在一起畅快地大笑。
太后早已经扯下戴在头上的帽子,精神奕奕,神采飞扬,张婉淑忙不迭地追捧到太后,“姑姑虽然顶着太后之名,可是依旧美艳如初,就连叶婉稍逊几分!”
叶婉的容貌可谓是百里挑一,就连太后有时瞧着,光凭她的脸庞,不论她的性子,道是媳妇儿的人选。
自己和她差不离。这般说来,也是十足的美人。心下得意非凡,一边吃一边说起叶婉的各种囧态,忍不住痛快地哈哈大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