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间皇后和郑裕东却时低头耳语几句,可是说的不外乎客套的话!”宫女们说起来太后依旧不满意,她们却又不敢凭空诬陷皇后。
太后无奈,只得将人放走。
待到宴会结束之后,派人守在郑家粮铺的附近,若是叶婉情难自已,偷偷和郑裕东相会,到时抓一个现行!侄女便立即能够上位!
心中像是怀着一只兔子,显得兴奋。
可是几日下来并无动作,使得太后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。
叶婉近来心情愉悦,不时地刺绣,这天枝头上喜鹊叽叽喳喳的直叫唤,抬头一瞧只见两只小鸟儿跳上跳下,点头摇尾,憨态可掬,唇角不觉扬起。
如此的情景让人的心情愉悦。
就在此时,突然肚子传来了竹子的喊叫的声音,“小姐,回来啦,回来啦!”
叶婉惊喜地放下手中的刺绣,猛然站起来,冲了出去,可但竹子却只是扬着一封信,脸上红扑扑的,好似自远处小跑着前来。
诧异地问她,“什么回来啦?”
竹子大张着口,抱歉地笑了一笑,高高扬起手中的信说道:“不是回来了,是信来了,皇上和姑爷写给小姐的信!”
同时变魔术一般一甩,居然是两封信同时前来。
叶婉欢天喜地,立即展开信件,是萧景腾的字迹,他的口吻较为平淡,在信中闲闲地说起他们所经历的无数次的战争。
最后萧景腾写道:“你的提议,虽然来得并不早,并不够及时,可是最后也就祝我们打了几场胜仗,他们个个人仰马翻,鬼哭狼嚎,所谓的虎狼之师变成躺在地上直叫唤的无用虫,哈哈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