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冲着叶婉说道:“小姐,奴婢在身后也站了小半个时辰,小姐姐丝毫不曾发觉,小姐是在想皇上了吧?”
叶婉横了她一眼,“就你话多!”然后顺从地起身,洗了一把脸,觉得神清气爽,继续看书。
做下不少的摘记,写下标注,朝堂之时,皇上战场愈发的严峻,上一批的粮食已然消耗完,须得朝廷再拼凑一批粮食运去。
一早便准备好,将皇所囤积的粮食清点出来,远远不足,还是郑家粮仓帮了大忙。
郑家将大部分的粮食都做了军粮,甚至就连银子也不收,想着捐献粮食,叶婉却不想占人便宜,说好了向他借。
待到往后,必定一粒不少,尽数归还,同时向他写下了借条,成为皇上的债主,郑少东家万万不肯。
宫人好说歹说,无法推脱之下只得勉强接受。
怀揣着借条,倒像是一道催命符。
回到家中之后,几天几夜不曾睡好,整个人恹恹的,可是在街上向众人打听着萧景腾和叶婉的为人,渐渐地将心放宽在肚子里。
为表感激,这一次事关重大,叶婉亲自前去相见,不曾想到少东家郑裕东翩翩佳公子,长身而立,而他望向叶婉之时一时之间愣住了。
还是老管家扯着他,才对其向皇后行礼,“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!”
“平身吧!”叶婉冲着他一抬手祠堂坐下,两人才谈起正事。
“叶婉先开口,运往边疆的粮食,两次都是郑家的粮食,本宫心中感激,待到往后皇上凯旋归来,必定不会忘了郑家所做的一切!”
“皇上和皇后创造太平的环境,才能够囤积粮食,为太后和皇上分忧!”
叶婉颔首,眼眸当中流露出几分赞许,问起来,原来真正的东家早已经内退,让郑裕东掌舵。
看着他满脸的精明能干,说话乖觉,叶婉面上有几分欣喜。初次见面,两方着实愉悦。几天之后,前线传来了凯旋的声音。
举国欢庆,叶婉想着沉默许久,人人都在为前线的战士捏一把汗,此番胜利歼敌无数,可是依旧同样的伤亡惨重。
可好歹是好消息,叶婉便备了一桌庆功宴,请来回文武百官,一来庆贺皇上的胜利,二来,也让百官能放松。
朝堂后宫,时时笼罩着一股压抑且沉闷的气氛,叶婉并不希望一直如此,想一想,让人家将郑裕东请来,郑重地将他介绍给众人。
郑裕东是唯一一个不入仕却出现在皇家宴会上的人,众人对他充满好奇,对于他的身份确实极为好奇,不时打听,可皇后却显得讳莫如深。
众人并不敢当面的议论,太后几杯酒下肚,被冷风一吹,微微地有些头晕,向皇后提及,她显得面色冷淡。
太后天天不舒适,已然分不出真假,叶婉便客套地问候,之后便不予理会,太后心虚不敢说其他,只得孤独离开。
瞧着叶婉在一旁招待郑裕东殷勤,眼见他的眉眼之间竟和萧景腾几分相似,同样星眸朗目棱角分明,刚硬直率,莫非他们两人?
太后心中犯嘀咕,走之时途经假山里面居然传来了清脆的滴咕的声音,“刚刚前去敬酒,据说,郑裕东真是一表人才,他竟朝我笑呢!”
“谁说的?我给他送去水果,他还往我的手上摸了一把!”
“我时时刻刻关注着他,瞧见不过是微微的触碰,不小心罢了,还摸你!”
两人相互调笑相互打击,却其乐融融,可是确定的太后火冒三丈,板着脸正要训斥,只不过她一把年纪,想来此时出现并不恰当,只得作罢。
让嬷嬷守候在外侧,自己先行回宫。
嬷嬷很快带着两名宫女前来,呆在太后的慈宁宫她们害怕得浑身颤抖,缩成一团不敢开口。
“将你们之前所说的话再说一遍!”
“太后娘娘饶命啊,奴婢不过是开玩笑瞎说而已!”
“若是不说实话,哀家打发你们去浣衣局!”
二人无奈,使得闭着眼睛一咬牙,将之前所说的话重说了一遍,但是与之前的惬意和憧憬不同,如今每说一字好似被剜片肉,脸庞扭曲,却再也笑不出来。
太后冷哼一声不屑地扫了两人一眼,目光数刀,直剜得她们浑身不自在,颤抖不停,不时向太后请求饶命。
“想要饶命,就要说说整个宴会上皇后和郑裕东的互动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