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婉听后紧紧的皱眉,将奏折合上,之后抬起眼眸不解地问竹子,
“你说原先皇上在时可有如此多的怪异的事,先是打架,后是伤人,如今又闹出人命,我想等到这桩事情解决,还会有源源不断的事情等着我们!”
竹子不敢接话,微微的敛容,只问叶婉,“那么小姐该如何处置?”
“尽量放慢脚步,慢慢地查,当然啦,也要大张旗鼓让众人心中畏惧!”竹子立即下去办理,瞧见递上来的奏章之中,有几名大臣联名反对。
“如今将粮食运往灾区,倒不如就地取粮!”可叶婉一早便查过附近的县城,同样受到波及,储备粮食并不足。
百官们担心皇城的粮食受到影响。叶婉置办粮食的事情不曾告诉任何人,以至于众人误解会会动用皇城的根本。
叶婉瞧见顾命大臣里,也有了红批说明,“此事不由她人置喙,皇后一早便有决策!”之后她便将折子丢向一旁。
其余的皆是歌颂功德,并无任何实际的麻烦事。
叶婉伸了伸懒腰,早不见了竹子的踪迹,便带上另外一名宫女外出御花园。
一月时间过去,姹紫嫣红,御花园里热闹依旧,叶婉心情畅快,扭动着酸痛手臂,宫女趁机说道:“娘娘日理万机,如今得空应该好好的歇息!”
叶婉慨然道:“是呀,人人争当皇上,可是谁又知道,皇上虽是天下最有权力的男子,可同时也得操心着天下之事。
皇位是把双刃剑,真正权力在手,发现根本无法与原先想象的那样随心所欲,处处的规章制度会约束着!”
叶婉更加体谅萧景腾往昔的辛苦,晚上她梦见和萧景腾待在御花园里,却是骑马而行,可是萧景腾的马越行越快,最后竟消失在尽头。
站在小路前面是一条直肠窄窄的小路,尽头是葱郁的大树,莫非萧景腾便是从此处离开,恍然记起梦境,叶婉便站在原地怅然望着。
突然有两名内侍的身影一闪而过,叶婉疑惑地望向一旁的宫女。
宫女同样面上留有几分疑惑,指着前面说道:“花园里面只有园丁,他们两人在此极为可疑!”
叶婉之后转头示意侍卫前去问询。
不久之后侍卫便将人带来,他们惶恐地跪下,向叶婉磕头叫道:“皇后娘娘饶命,我们一时之间迷了路,还望娘娘恕罪!”
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听着他们说话声音粗重,和原先的内侍不尽相同。
两人说起来是在太后的慈宁宫当差,因为初来乍到,迷路才在宫中乱逛。
叶婉见到他们目光闪烁之后,便示意侍卫。他们掏出腰间的刀架在两人的脖子上,两人面色惨白,全身颤抖不歇,直叫饶命,“娘娘,我们饶过我们这一回吧,我们是城中的百姓呀!”
宫中居然会有百姓出没,叶婉脸色陡然一变,厉声叫道:“谁放你们进来的?”
两人面如土色,互看了一眼不住地磕头,叶婉立即令人将他们打入大牢,自己则百思不得其解。
守门官极力否认,翻查着出入的证明,说起还是太后想要看表演,特意命人叫了两名,外间的一人入宫中是太后所找的人。
可是两人为何不说实话,再加上在偌大的宫中胡闯乱闯,是杀头的死罪,叶婉一时之间显得为难。
倒是太后怒气冲冲先来问罪,不满地说道:“哀家如今别无爱好,一把年纪只想听听民间的戏曲与民同乐,难道皇后不允许吗?”
“臣妾不敢!”叶婉微微地垂首,神态恭敬。
太后哼的一声,最后一扬手让人去监牢中的两人带出来,准备带入自己的宫中,叶婉连忙制止说道:“太后不可!两名男子不能进入后宫,还望太后三思!”
“哀家一把年纪,只有如此的爱好,你还要无故阻拦!”太后凤目一瞪,直瞧得叶婉心下不安,连忙低下头。
眼见太后一再坚持,叶婉便将人放走。
带着两人扬长而去,进入之后只听见太后在宫中作乐,两人技艺高超,表演的太后极为欢愉。
叶婉听后紧皱眉头,之后问起杀人之事。
竹子已然查探明白,“他叫王宝,是新近入宫,不知为何和人有了纷争之后,随后死在御河畔,当时与他有纷争的人矢口否认,同时又不在场的证据!”
“这般说来是悬案啊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