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后尽管放心,此事交在臣的身上,还有一事,臣奉皇上之命向太后禀报,塞纳人人屡犯边境,使得士气低落,皇上准备御驾亲征!”
瞪大了眼睛,太后茫然。
叶良恒重复一次,忙不迭摇头,断然否决,“不行,皇上一国之君,万金之躯,岂能够草率地奔赴战场,若是有了万一国家如何能行?”毫无缓和的余地。
叶良恒一早就料到,依旧沉着地说道:“皇上自小习武,武功高人一等,谋略出众,再加上御驾亲征,极为鼓舞士气,不论如何,皇上此举对于未来的战争有百利而无一害!”
话未说完,太后立刻打断,“可是哀家迟到,宫中不能没有皇上,此事哀家已经做主,皇上必须留在皇宫!”
眼见太后激动,且难以有回转的余地,叶良恒先行告辞。
待到他一走,太后依旧怒气冲冲,不满地说道:“皇上准备逃脱本宫的哀家的管束,向着跑到远远的边疆哀家便能够拿他毫无办法,婉淑无法做皇后,也许主意竟然是叶婉出的,是为了报复哀家。”
皇上在皇宫当中再如何,她永远是太后,若皇上在宫外有了万一,不论谁接替皇位,难不准会远远的撇开太后,没有权利,不过是名可怜的老太婆。
如今她只能紧紧抓住皇上对先皇的承诺,维护着体面高贵,还能够操作朝堂,操纵后宫,太后有一丝不甘心。
翌日朝堂,萧景腾照常上朝,远远地便感觉到朝堂中众大臣的燥热不安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