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并未将香毁灭,反而令人留了下来,却不曾想这些香能够解我身上的毒,脸上的红斑之前就已然好了!”
“原来你故意如此!”张婉淑浑身无力,瘫坐在地上,双手呈颤抖,双肩耸动,微微的哭泣。
叶婉的笑容满面,眉宇之间却有一股威严的气息,让人不寒而栗。冷笑数声,“你定然想不到自己计划会落空吧,哈哈!”
唇角抿起,对她微微一笑。
萧景腾和叶良恒显得惊喜,立即对叶婉嘘寒问暖。
张婉淑面色惨白,无助地望向太后,太后怒瞪了她一眼,之后起身拂袖离开,紧跟在太后身后,太后却头也不回。
倒是嬷嬷转身,悄声对张婉淑说:“昭仪就让太后先歇息,还请先行回宫!”
顿住脚步,张婉淑目光不安地望着愤怒离开的太后,以及丝毫不理会自己的萧景腾,心中愈发的委屈无奈。
拉着叶婉的时候,一时不舍得分开。叶良恒旋即横了妹妹一眼,“你既然已经痊愈却不令我们知晓,着实该打!”
叶婉陪着笑,眼眸带着几分乞求,可怜兮兮地说道:“妹妹如此也是为了知道他们的意图!原来她们所想的便是废后。”
萧景腾脸色阴沉,眼眸当中闪过一丝寒光,“她们休想!”紧抓住叶婉的手放在心口,“你是朕唯一的皇后,不会是她人!”
兄妹两人欣慰地对视一眼,瞧着叶婉似有几分困乏,萧景腾便让竹子将叶婉扶走,自己和叶良恒商议着,“张婉淑挑拨离间,着实难以容忍,朕想将她赶回张府!”
“不可!”叶良恒立刻反对皇上,“张尚书和太后可不容小觑,朝中他们一党根基盘扎,几乎有一半的人和他们有过牵边,也只有等那些人愿意归顺皇上才能够动手!”
也只能如此,萧景腾微微地叹了一口气,望着叶婉离开的方向,让她暂且忍耐,只觉得于心不忍,叶良恒循着皇上的目光望去,仅云的一抹正红的影子消失在眼前。
“妹妹自小聪慧,想来后宫纷争足足能应付,皇上尽管放心。而今唯一要担心的,便是外面的塞纳人。
上一次王将军胜利之后,他们根本不善罢甘休,依旧频频的骚扰,甚至扬言让我们割让城池,方才能够罢休!”
“休想!”皇上气得一拍桌子牙呲欲裂,“朕不会答应他们!”
“皇上所言甚是,就连王将军听后也是怒不可揭,说他们欺人太甚,他已然做好准备带领着城中的百姓抵抗!”
“让附近的城池派兵前去支援,一定要保卫祖国边疆。”萧景腾突然起身来回踱步,边走边说道:“朕自小学的是如何治理国家,偶尔明白如何带兵打仗,此次朕想亲自出征!”
御驾亲征?叶良恒眼前一亮,可是低敛着剑眉,细细地沉吟,摇头说道:“甚是不妥,如今皇上理应做镇朝堂,巩固后方,贸然开往前线,可是能够鼓士气,可众人见到皇上不在谷中,必然会朝堂混乱!”
“朕命几人为顾命大臣,他们守在皇宫,朕也能够放心!往先我们便有遗憾,从未一起战斗过,如今是个机会!”
皇上如此,倒让叶良恒有几分心动。
见被说动,萧景腾哈哈地大笑,上前拍着他肩膀,“那么便说定了,你觉得朝中几人可以托付?”
“方匡,李构,风阳!”
“哈哈!”萧景腾更是畅快大笑起来,“和朕所想的一样!”
事情既已经定下,皇上前去通知叶婉,叶良恒则领着皇上之命,前去太后一探口风。
太后瞧见叶良恒亲自前来,话语客气,也不似之前咄咄逼人,先是蹙眉为张婉淑辩解,“昭仪的年龄小,心性高,一时间说错话,办错事,还请国舅爷劝说皇后别放在心上!”
萧景腾令他忍耐,说小不忍则乱大谋妹妹。
“如今妹妹是一国之母,理应大度,昭仪虽说错在先,想来妹妹也不会计较。”
太后显得惊喜,叶良恒的话语缓和,不像之前咄咄逼人,她连连点头,“叶婉受了委屈,即便偶尔耍耍小性子也理所应当!”
眼眸当中闪过一丝不悦,叶良恒的目光恳切,郑重地说道:“妹妹极少耍小性子,这是被人欺负,被人设计,生气也是人之常情!”
太后一拍手掌,“是哀家用词不当,此时还望兵部尚书从中斡旋,使得后宫一片祥和,也让哀家少操一份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