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论纷纷,才在龙椅上坐定,内室唱诺,“有事早奉,无事退朝!”
张尚书先他人一步,出列执茐道:“启禀皇上,臣有本要奏!”
萧景腾立即抬头,示意他说下去。
张尚书微微地挺起滚圆的肚子,慢条斯理地说道:“国不可一日无君,还请皇上坐镇朝中,让天下百姓和群臣安心!”
原来朝中大臣为他御驾亲征一事不快。
萧景腾一直不曾开口,反而问起众人,“你们说,朕只能够困在皇宫里面,而不得外出吗?”
众人皆低垂下头,张尚书的意思便是太后的意思,想来太后反对之时,必然是难以成功的。
众人皆不答话,萧景腾唇角衔着一抹冷笑,“塞纳人人屡次进犯,民众对朕毫无信心,此番正前去就是为了早日打退落仇人,让臣民知道,朕不是不理会他们。”
目光威严,一一地扫向众人,个个低垂下头,张尚书一时独木难支,稍稍地回首,以目光示意他人。
可是众人却假装不曾瞧见。
萧景腾血气方刚,眼眸当中渐渐地带有威严,他们每一次唱反调,都不得不掂量其中的分量。
张尚书气得暗暗地咬牙,依旧无人前来应和,叶良恒旋即出列,朗声说道:“皇上英明,先百姓之忧而忧,百姓之乐而乐,是千古明君!”
振臂一呼,百官们稀稀落落地应和起来,只有四名大臣眼中闪着亮光,脸上带有期盼,目光灼灼。
张尚书不屑地横他们一眼,可是四人却丝毫不惧怕。
萧景腾对此情形颇为满意,之后便宣布说道:“叶良恒为征北大将军,陪同在朕的身边,四命大臣坐镇宫中,为朕主持着皇宫之事,三日之后便启程!”
钦天监说三天之后是出征的大好日子,叶婉呆呆地坐在窗户边,望着窗外的一株海棠树出神。
海棠树开满了花,团团锦绣。
竹子在一旁瞧见,面露欣喜,开花倒是个好兆头,拿出几根红绸,在海棠树上微风一吹,红绸飘动,倒像是一名女子长衫飘飘,在风中翩然起舞。
心情莫名地显得高扬,竹子在一旁温声说道:“小姐,有少爷陪在身边,皇上必定会安然无恙!”
叶婉点了点头,此时慵懒地起身,缓缓地步出殿堂,外面的大雁换变幻成之字形朝南飞去,皇上却要往北走。
往后他们天各一方,想想伤感无比。
突然在此时,有宫女匆匆地跑来,口中大喊着:“皇后娘娘不好了,昭仪要投井自杀!”
竹子神色一凛,急急地说道:“群臣和百姓不明所以,这般大张旗鼓,莫非是想陷入小姐于不义当中?你们都拦住呀!”
冲着宫女们喊道。
宫女们神色惊惶,“我们只能够拉住一时,昭仪不时地寻死觅活呢!”
叶婉挑了挑眉,带着几分不胜烦恼的模样,不满地说道:“随着她闹去,要什么尽管给,就说是本宫的口谕,真不想活,不会有人阻拦!”
宫女惊疑不定,竹子再一次柔声说道:“小姐,如此一来,太后更会将罪责怪在小姐的头上,还是好言安抚几句,如今皇上准备御驾亲征,要来在后宫当中也难以出幺蛾子!”
叶婉冷笑连连,微微的抬起眼眸淡淡地说道:“此言差矣,萧景腾一走,姑侄两人指不定整出什么幺蛾子致我于死地!”
面色煞白,宫女满脸惊惶,一时间不知所措,瞧着将人吓怕了,叶婉则挑着眉头,“即便如此,本宫也不会害怕!”
平复心情,之后便让宫女前去传话。
“本宫之前过敏一事,是本宫的体质不佳,和他人无关!”宫女立刻领命前去传皇后的口谕。
离着井边有着数米之遥,张婉淑转身怒视着众宫女,一边哭喊着:“你们别跟上来,我要跳井了!”
掏出手帕,摁了摁干涸的眼睛一边嘶嚎,一边抚着心口,一步一挪,渐渐地靠近。宫人们吓得脸上惨白,个个口中哀求,“昭仪娘娘,还请三思!”
好似不曾听见,张婉淑则在一旁哭诉道:“论起来只能够怪父亲,好好的为何让我去学香道!
送到的皇后娘娘的面前,闹出如此大的乌龙,让本昭仪如何在宫中自处,人人定会认为我觊觎后位,谋害皇皇后,倒不如以死来明志,表明对皇后的忠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