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是太后的约定,此时倒真如宫女们所言,和姐姐无关!”
叶婉想知道她如何处置,一时并未接话。
张婉淑抬头示意侍卫走开,让人扶起宫女,温声说道:“我在宫中尊重他人,小小的失误不会责罚。
你前去赴太后的宴,二十大板就免了吧,你的身子骨瘦弱,挨下来的话,怕是身子早已经散架,和处死又有何区别?给了希望,最后却又被剥夺!”
期间叶婉一直弯腰忙着手中的活计,听得她所言,扔下手中的竹剪子,清亮的双眸淡淡地扫了一眼,“你认为令她们放纵,给她们自由,便是对她们好?你这样做只会害了她们!”
叶婉直直地往回走。张婉淑则在身后行礼,“恭送姐姐!”声音转而变得清冷,冷冷地哼了一声,“一切都是为了夺回属于我的一切,后果如何,反正有太后!”
依旧邀请来半数的宫女,之后吃喝玩乐,载歌载舞,热闹非凡。
宫女个个以张婉淑的马首是瞻,对她言听计从,她言语当中对叶婉排斥,更加深认为叶婉在后宫毫无用处。
皇上许久不曾归来,也许会战死,倒不如讨好张婉淑及太后才是正经!
叶婉的凤藻宫里冷冷清清,行事多有不便,将竹子忙得足不点地,陀螺一般丝毫不得休息。
在气喘吁吁之余深为恼恨,恨宫女们的无情,在一旁看到小姐对她们掏心掏肺,为她们谋划好未来,可是她们却依旧不领情,迁就张婉淑。
如今她所为则是捧杀呀,总有一日大祸临头却不自知。
宫女们个个满意,陆续归来,可是才一回凤藻宫便被人抓起来,关在小黑房里面,原先喝的美酒已经被吓醒,个个冲上前来拍着门,“皇后娘娘,开门,皇后娘娘!”
独自坐在不远处,她们之后互相安慰,“很快昭仪娘娘便会前来救我们的!”
“是呀,刚刚在酒宴之上,娘娘向我们保证,必定会像家人般对我们,这一星期以来与我来说是最为轻松和自在的,都说皇宫是最为恐怖的地狱,可是这几次却有天堂之感!”
几人靠着门帘坐了下来,竹子上前去听了一耳朵,话里话外皆是对张婉淑的赞扬,显得皇后无情冷漠。
她紧握住拳头,本想推开门告诉她们小姐是世上最好的人,可才一起身却将手松开,小姐如何何需向她人言明,日久见人心。
关押了五六名宫女的消息很快传扬出去,个个神色凛然,之后并不敢十分胡闹,如今东宫有主,还有皇后,不能不顾及皇后的面子,纷纷跑出去的宫女们陆陆续续的归来。
可是叶婉却冷沉着脸,不让她们进入,甚至令她们前去伺候昭仪,一个一个的当时吓呆了,跪在门口连道不敢。
竹子带着叶婉的口谕向众人宣誓道:“你们竟然视张婉淑为主,往后便不要再回到凤藻宫,跟随着昭仪娘娘前途无量!”
说罢之后,冷冷地扫过众人,最后一转身,啪的一声将门关上。
宫女数十人面面相觑,同时跪在原地。叶婉叹气说道:“上千名宫女在后宫里面闹闹哄哄,就连皇上的圣旨都不听,凤藻宫可消受不起!”
形容沮丧,头眉蹙起。
叶婉动了真格,宫女们先是一愣,后面商议着:“我们去找昭仪娘娘,这儿已经不适合我们!”
一个一个立刻前去投奔,明里暗里向张婉淑请求,却被她拒之门外。
她显得为难,冲着众宫女们说道:“你们是凤藻宫的宫女不同于其她,我若是接收则公然和皇后作对,你们向皇后陪尽好话,让她收留吧。等到叶婉不在宫中,才是我做主之时!”
说罢深感愧疚。
几人脸色惨白,本以为昭仪是最后的出路,依旧如常。个个垂头丧气回到门口,只得再次跪下。
如今天气愈发炎热,跪在太阳底下头不时地发晕,竹子透过门缝,瞧见所有宫中的下人都已经回来。进去之后便告诉叶婉。
叶婉让人给她们送去水,之后依旧倚靠在窗边想着对策。
萧景腾的边塞生活艰苦,据说水也是个大问题,近日天气越发阴沉,也许那边早已经下雪,可是雨天行动越发艰难。
叶婉后的心思渐渐的飘远,望着北区的大雁,恨不得身生双翅,瞬间飞到萧景腾的身边。能做的便是早早地准备冬衣送去以解相思。
准备了两天,织女们依旧人数不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