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空碗递给竹子,搀扶着太后起身,两人一起来至院中。
“哈哈,皇后近来乖巧许多,行事越来越令人信服,当然了,若是像之前分心朝中之事,怕是难以周全,往后,就让四位大臣的大事与哀家商议,皇后专心后宫之事便可!”
细眯着眼睛,笃定地望着叶婉,认定她必定会同意下去。
叶婉的唇角抿起,“太后体谅,本应该感激涕零,不过,皇上的吩咐,臣妾不敢不从。”
“皇上?”太后哑然失笑,皇上如今自顾不暇,哪有空千里吩咐她,“皇上近来战事吃紧,皇后还是消停些许,令他一心对敌。”
太后微闭着眼睛,转身便往回走,“哀家累了,你退下吧!”
“是!”恭敬地垂首,才转身离去。
呆在大殿外,叶婉眉心一动,若有所思。
早朝时,叶婉便在外在等候。听得时面的讨论激烈,好在都是顾命大臣的声音,处理着朝事倒也井井有条。
散后百官们纷纷离殿,瞅见站在外面的叶婉先是一愣,之后才行礼退下。顾命大臣们一见到她,纷纷往里躲。
竹子早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上前去阻拦,他们硬着头皮前来相见,个个陪着笑,“见过皇后娘娘!”
顺势在一旁的石凳子上坐下,叶婉声音清冷,“大臣们不负皇上所托,个个勤奋,真令本宫心下感动!”
个个显得惶恐,深垂下头,“皇后谬赞,臣等不知所措。”
衔起一抹冷笑,叶婉冷哼一声,“到底是不知,还是故意如此?”
此时,远远地有嬷嬷跑来,不提防叶婉在,她先是一愣,不得不前来赔着笑,“娘娘恕罪,太后请大臣们去到慈宁宫。”
大臣们左右为难,叶婉不曾开口,个个不敢离开。嬷嬷再次扬声说起,淡淡地扫了她一眼。
依旧不吭声。
嬷嬷受挫,变得一声不嘲吭。
抬眸笑望向众人,叶婉诧异地说道:“难道你们没有听见吗?太后有请!”嬷嬷松了口气,她毕竟不敢相拦的。
回头冲着几名大臣挤眉弄眼,他们个个却茫然互望着,显得踌躇。嬷嬷急了,跌足道:“太后正等得焦灼呢。”
他们终于下定决心,几人同时向叶婉告退。就在眼时,一侧的竹子扬声道:“四位大臣听旨!”
才转身的他们忙地回过神来,立即跪下。
“朕亲领大军出征,前朝后宫一应大小事务都由皇后处置!”
几人大眼瞪小眼,许久以来,叶婉都不明示,依旧只管着后宫之事,前朝之事从不置喙,心中五味杂陈。
倒是太后事事躬亲,巨细都得上表,平白地花去无数的时间。
“谨遵皇上的旨意!”方匡伸手,代表着几人接去圣旨,恭敬地捧在手心,才歉然地对嬷嬷说道,“还望嬷嬷转告太后,皇上留有圣旨,诸事只与皇后相商!”
他们将叶婉请入内,就着朝堂之事一一地向叶婉请示。
无非是赈灾,搬运粮食这类的小事,他们已然处理妥当。问起皇上如今如何,个个面色凝重。
“皇上身在的大军开到之后,塞纳族人显得更加疯狂,两边已经交战过数次呢。”
笃笃笃,说话间听见到拐杖触地的声响,叶婉及众人吃了一惊,太后居然携手着张婉淑前来。
众人连忙起身,太后面色盛怒,路经众人之时停也不曾停下,眼睛直视前方。
几人依旧在行礼,太后等到坐定方才一或者说道:“好了,你们可以继续。”几名大臣如此,皆不解何意。
担忧地望向叶婉。
笑着令他们继续下去。
太后时不时地打断,“塞纳族人国弱人少,哪能与我们天国相比,哼,必定是小题大做,如今宫中应出银子给张府修建宅子。
方匡尴尬地笑了笑,“太后是不是弄错了,银子自是先换成粮食运往边疆。张府的宅子焉有国库出银子的道理。
“天下都是哀家和儿子的话,不就是一些银子吗?哀家有!”她令人端来银子,得意地说道:“若是宫中不够,哀家也有办法。”众人都望着叶婉。
对她的意图,叶婉心知肚明。上前连连地安抚着太后。
“太后有体己,肯奉献出来,自然是好事,体谅皇上如今的局面,想来往后皇上归来定然是感动,既然银子的问题已经解决,也无事可奏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