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一来,往后归来更为尽心尽力,也许几日才做一件棉袄,往后便能够做两件!”清亮的眼睛满脸天真。
叶婉冷哼一声,却未接话,反而太后直言道:“臣妾左思右想,如今年轻,就连皇上不辞辛劳前去战场,臣妾处理朝堂之事,不敢说辛苦,朝堂之事,后宫之事,臣妾一力作主!”
叶婉霍然起身,准备去处理着繁杂头疼的后宫之事,身后却传来太后冷冰冰的声音,“皇后娘娘是在斥责哀家吗?”
声音严厉,让叶婉吓了一跳,连忙摇头,“太后言重了,叶婉不敢!”
“那么你的意思是?”
叶婉站起身朗声说道:“皇宫当中各司其职,才能够照常运转,如今宫女们放肆,内室们更是偷懒耍滑,整个皇宫里面早已经一团乱麻。
不尽早整治只会上行下效,若是禁军开始偷懒谁又保护我们的安危?”
“禁军是耿忠心耿耿啊,姐姐言过其实!”皇宫动/乱,莫不都以禁军为首,脸色微白,小声说道。
不理会她,叶婉依旧灼灼地盯着太后的面庞。
“太后是经过大风大浪的,理应记得当年二皇子领兵攻打皇城的情景,这一幕,太后难道忘记了吗?”
脸色阵青阵白,太后忽然起身,手指颤颤抖抖直瞪着叶婉,“你,你一时之间抚着心口,整个人往后仰倒!”
张婉淑连忙一伸手,将她搀扶住,脸上显出一抹疑惑,“当年二皇子真是?”张昭仪显得好奇。
二皇子之事自上至下尽力隐藏,张婉淑并不知情,此刻转身冲着叶婉说道:“二哥最为聪明孝顺,哪像你说的这般,你是在诬陷!”
“到底是诬陷,还是真有其事?太后比谁都清楚,如今后宫里面一团混乱,势必会影响前朝,若想永保太平,还请太后别再插手宫中之事,竹子,我们回宫!”
离开之前,叶婉先行站了起来,他们此时正处于外间的亭子里,示意身边的侍卫将太后请回皇宫。
身后的宫女们陆续上前,可是几名嬷嬷身体肥壮,拦在太后的面前好似一堵人墙,叶婉斥责说道:“难道你们就不怕后宫的法规?”
两人依旧倔强,慷慨激昂:“太后最为体谅她人,我们誓死跟随。”她们个个一把年纪身肥体厚,想着离了太后离了皇宫也无处安身。
叶婉微一咳嗽,门外边涌进了几名侍卫,他们上前推开嬷嬷,之后弯身恭敬的向着太后,太后不想失了颜面,立即站起身,回头深深地看了侄女一眼,才万般无奈地随人离开。
叶婉的声音更为冰冷,“真是行事无度,胡做非为!你管制后宫收效甚微,且形势混乱,回去闭门思过!”
处理完这一切,叶婉立即准备将皇宫恢复原样。
这一切极耗费心力,叶婉重新布置,好在一旁有竹子帮忙,原先的一应事件记录在册,几天之后,渐渐地人数回来,大概有七八成人。
叶婉才松了一口气,紧赶慢赶,这几天之后依旧缝制了上千件衣裳着人运送回边疆。令人诧异的是之后的几日,她们不待催促,渐渐地加快速度,竟然丝毫不误事。
消息传到张婉淑的耳中,委屈地找来太后。
太后和张婉淑亲自登门来到尚衣局,叶婉一直在监督,眼中布满血丝,黑眼圈极为明显,日日夜夜不时地督促赶工,才使得人人不敢偷懒。
有的为了将功抵过,这些天奋力地赶制,待到一切完结之后,再在装运上车。
太后和张婉淑前来一时之间竟无暇招待,等到忙完后瞧见她们依旧在,径直对着太后而去太后。
见到角落里旁堆积着如山的棉袍,太后撇撇嘴说道:“皇后总是喜欢小题大做,你瞧,如今这般岂不是最好的结局?”
可对叶婉来说并不是。
她神情黯淡,无奈地说道:“边境苦寒,须得多缝上几件,如今勉勉强强的,若不是之前放纵,哪有这般被动?”
宫女们个个愧疚地低下头来,叶婉朗声冲着众人说道:“往先的事情本宫不再计较,只要你们之后安分守己,本宫会酌情奖赏!”
宫女们连连应是,低下头来,没有谁和张婉淑有过交流。
她急得无法,之后自己走向前去,来到宫女们的身边。她们个个的心砰砰的直跳,紧张不已,但是却不敢抬头,只是手脚麻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