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皇子的手温暖,被他握在手心时,叶婉的心尖微微一颤,见到六皇子半是醉语半是清醒的话语心中一痛,嘴唇翕动,她轻轻地说道:“其实我就是……”
话音在唇边滚了几滚,瞬间被她咽了回去,好在六皇子不曾听见,反而闭着眼睛靠在车身上,喃喃自语。
“你知道这些日子以来,我令自己沉迷在酒里,是因为不想令自己思考,因为停下来后,我的脑中全是你。
我会想起之前和你在一起的点滴,想起你的音容笑貌,想起我们过往的一切,但是你却已经不在,留着我孤独活在世上,我太痛苦了,宁愿醉生梦死,也不想自己变得更为清醒,你明白吗?”
叶婉听得震惊,虽然声音低微,可是振耳欲聋,被他握住的手微微地颤抖,瞧着他深情凝视的目光,叶婉好似回到了当初。
当时的两人两情相悦。
她被六皇子抱在怀中,靠在他的身上,耳旁听着深情的话语,“叶婉,你不能够再离开我了,你一直在我的身边,我保证滴酒不沾,只要我的身边有你!”
叶婉微闭上眼睛,陶醉于其中,可是很快恢复了理智,想将六皇子推开。
六皇子紧抱着她,将头靠在他的身上,他喝的酒不多,可是偏偏有此错觉,一时之间不知道是幻境还是真实。
瞧见外面的景致,已然快到了两方交界的地方,不是谈情说爱,旖旎的时光,叶婉后一用力,猛地将六皇子推开,低下头沉声说道:“六皇子请你自重!”
之后正襟危坐,六皇子摇了摇头,在脸上抹了一把,此时才彻底看清楚,叶婉脸上的丑陋的胎记。
他叹了一口气,为何如此大的胎记刚刚居然会视而不见,而将她错认为叶婉呢?自己也百思不得其解。
他们走的是小路,居然和兄长同时到达山脚下,与兄长一起的是四皇子。站在山脚下,只见到不远处有着大声的吆喝的声音。
探子自山上飞奔下来,脸色大变,“启禀两位皇子,大事不好了,他们将公主绑了起来,说是要祭天求雨!”
“什么!”几个人都步上前一步,四皇子更是翻身上马,急欲领兵冲了过去。其余两人立即阻拦,他们对地势不熟悉,贸然前去,只会令公主受伤,逼得他们将火把点燃也不无可能。
四皇子无奈地跳下马,急得直跺脚,“父皇焦虑不已,叮嘱我一定要将人救出来,不能够让五妹出事,不行,你们赶紧想办法!”
偷偷往前行时,好似瞧见有一个影子,正是公主被绑在木柱上。
一行人悄悄地躲在远处不敢靠近,恐惊动那些山贼。
先是有巫师模样的人正在公主的面前跳着奇形怪状的舞蹈,时不时地也望着天,口中念念有词。
还将净瓶里的水洒向各处,好似是祈雨的舞蹈。
几人先是松了一口气,只要他们不立即点火,那么公主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。瞧着巫师跳的一本正经,他们则聚头商议。
四皇子心绪急躁,且又是皇上吩咐,“我们的人数与他们相比多了一大半,只要冲出去,将人救下来,便能够平安地向皇上交差!”
这段时间,难民上山为寇的人数不少,叶婉呆在他们不远处,自然心知肚明,其实这也是官逼民反,民不得不反,他们内里一致的团结,个个更是将生死置之度外。
“我们这些人和拼命的难民相比,从气势上便输了他们一大截,所以说未必会胜利,再者公主如今在祭台上随时有生命危险!”
叶婉的话极有道理,可是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,又该如何救人,在他们身后的不远处有一名士兵悄悄地离开了大部队。
回到马路上之后解开骑来的马,一溜烟地赶回城。他是皇后安插在其中的奸细。
飞奔去了二皇子府,告诉二皇子事情的始末。
二皇子正想着如何讨好鲁韵儿,不曾想原来发生了这般重大的事情,才下早朝的他匆匆地换上了早朝的朝服,威风凛凛地前去入宫面见皇上。
皇上见到他之后立即紧紧抓住他的手,“外面情形如何?公主真的失踪了吗?”
二皇子心情沉痛,立即上前搀扶住皇上,他喟叹一声,点头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