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呀,原先我们手无寸铁想要进城而已,他们便派兵前来,如今不管我们的死活,我们自然要报复他们的!”
手下人应和,公主听来心中还是有一丝明白过来,这些人都像是之前的难民。
难民们被二皇子的兵镇压,再也不敢硬碰硬,四下逃窜,有些人不甘心就此离开,占山为王,不时地打家劫舍。
他们千里迢迢而来,不过是想为了讨得一口饭吃,可是里面的人冷酷无情,不让他们进城,甚至不提供粒粮食,任由他们自生自灭,渐渐地他们放下了所有的顾虑。
不论如何,只要活下来便成。
他们知道有一支军队一直紧咬着他们不放,可是山林茂密,渐渐地熟悉之后,对方的人即便再多人想要搜山也难以做到。
平安地过了十余日。
公主瞧着里面的一切布置妥当,有房子,有做饭的灶台,有男女,儿童,可是他们个个望着自己的时候充满了仇恨。
五公主原先哭闹不歇,可是在寨子里面绕了一圈,她立刻安静下来,那种小孩仇恨的目光,使得她心中寒噤噤地打了一个冷战。为了不吃亏,只能安静下来。
“你说她刚刚还自称过公主?”老大问小喽罗。
“是啊,她说是五公主,可是我们根本不信!”
“哈哈,就算不是也当她是,这样也好!”老大眼前一亮,“你前去山下的,到那些狗官兵的帐篷内告诉他们,如今我们手中有五公主,让他们派人前来谈条件!”
那人喜滋滋的前去,可是走到对方的帐篷里面,立刻被扣住,将他押送至将领的面前。
将领阴沉着脸,对着他冷笑一声,“我们公主在皇宫里面,怎会被你们抓住,你们想要骗人,也不找一个好的借口!”
那人战战兢兢的,陪着小心说道:“可是那名女子口口声声地说她是公主!瞧着她身穿绫罗绸缎并非一般的女子,我们不敢骗你!是老大亲自让我前来!”
将领依旧不相信,甚至将此人扣留了下来。
时间渐渐地到了黄昏,该送公主回皇宫了,叶良恒立即前去寻找,可是并未见到她的踪影,问起旁人。
有人许久不曾见她,他瞧见叶婉在一旁忙碌,旋即上前问她可曾见到公主。
直起腰身,叶婉想了想,疑惑地说道:“记得是在吃完饭不久之后,她说心情烦闷,想外出走走,我让她不要离开村子,难道她还会未归来?”
眼见兄长着急,叶婉便知事情的严重性,放下了手中的活计,立即令人牵来马,在四处转了一圈,根本不曾发现公主,叶婉这才慌了神。
回去之后点了一组士兵,往着远处而去。
这是一座三面环山的小村庄。他们寻了近半个时辰,再往前走,就是难民们的地盘,叶婉一直知道他们存在,对方不曾前来打搅他们,而他们也无力管,两厢和平共处下来。
此刻叶婉的人停住脚步不曾上前,勒转马头重新回到了村子。
从另外一个方向前去寻人的叶良恒同样归来,互相问起才知道并没有蛛丝马迹。
公主不知去向,兄妹两人相对苦恼无言,叶婉不敢相信,喃喃地说道:“怎么会突然不见呢?会不会她自己回宫?”
“就算是用刀架着她,她也未必回去,更何况主动回宫哪会如此的迫不及待!”叶良恒苦恼地说道。
公主就算去了天涯海角,也不可能会回到皇宫的,可是此时她在哪儿?暮色四合,天边有着绚丽的晚霞,但是人人的心情晦暗,好似笼罩在一片的阴云之下。
叶良恒和叶婉在一起想对策,叶婉思忖片刻说道:“我们只能够前去找六皇子拖延时间了!”
公主失踪关系重大,若是皇上皇后得知必定会发雷霆之怒,同时关系着整个叶府的身家性命。
叶良恒亲自前去,好在此时的六皇子不曾喝醉,听他说事情的前因后果。
“叶婉曾经提醒过公主,不远出有暴动的难民,那一带都是他们的地盘,怕是公主定然不会前去的,但是四周我们都已经寻遍,不见公主的下落,如今不知如何是好。”
六皇子同样地神情凝重,安抚兄长令他不必着急,继续派人前去寻找,自己则马上进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