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有如此的心思,让皇后感恩戴德,不时地抹着眼泪,回去之后左思右想之后偷偷地出宫前去劝说二皇子。
到达皇子所驻扎的营地之后。皇后一阵心酸,二皇子战败,萎靡不堪,窝在一个帐篷里面不住的喝酒。
她赶忙上前将酒杯拽了下来,气恼不已,“当时本宫便让你不要轻举妄动,你非不听如今的局面可该如何收场?”
气得她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。
二皇子嗤笑一声说道:“还能够如何,不就是这样呗,也许皇上死在我的前头!”
皇后气得浑身直哆嗦,眼见到二皇子如此,上前一把将他拽起,之后打量着他痛心不已,
“堂堂的皇子说出这般大逆不道的话,做出这般大逆不道之事,你让本宫如何保你?如何向天下臣民交代?”
甩开皇后的手,二皇子不以为然地说道:“至于如何且随你!”
他的眼神闪过一丝黯然,没有想到寨主居然临时反戈,原以为胜券在握,现如今只能蜗居一隅。
他仰天长叹道:“并非是我不如他人,而是天要亡我,哈哈哈!”狂笑起来。
皇后震惊当中,只见到二皇子忽然拔出了身上的剑,往脖子上一抹,她睁大眼睛,不敢相信,连忙扑了上前,凄厉地喊道:“皇上!”
亲信们救援不及,见到二皇子突然自刎,个个跪地抹泪。
皇后痛哭不已,只见二皇子死不瞑目,一旁的副官抹着眼泪说道:“二皇子一直说皇上从来不曾信任他,一直瞧不上他,心中不甘,所以才走上这一步,但凡皇上对他友好,也不至于如此!”
皇后的哀痛声音更为绵长,摇了摇头,“皇儿,你误会皇上了,本宫今日前来就是为了告诉你,你的父皇早已经为你谋划好一切,他心中有你的!”
可是这一切二皇子已然听不见,瞪大了眼睛无语问着苍天。
朝堂之上人心惶惶,二皇子自刎的消息传来,众人皆松了一口气。
只不过此时皇上病情加重,众人压在众人心头的石头不曾离开半分,依旧令人难以喘气,多名太医聚集在一起商议皇上的病情。
一来一去却毫无进展。
叶婉留在皇宫多日,眼见到六皇子虽然心下烦恼,可是状态不差,于是自己回到叶府,回去之后却发现有人正在等候,竟是四皇子。
她只觉得疲倦不堪,不再像之前那般的周璇,淡淡地说道:“四皇子大驾光临,不知有何贵干?”
“我是前来探望你的!”四皇子关切地上前,正欲伸手搀扶住叶婉。
叶婉早已经让开,扯了扯唇角,凛然地说道:“不必了,多谢四皇子关心,如今天色不早了,要是还请四皇子自便!”
四皇子显得不解,神情复杂,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叶婉。
长久时间以来,他对叶婉大献殷勤,花费了几长时间,如此关切,可为何在叶婉眼中却是一文不值?
此刻神情黯然,面上忧伤不已,声音低弱,“为何许久以来你都不曾多看我一眼,难道我在你的心中竟是那般的讨厌吗?”
叶婉极为头疼,二皇子叛乱,劳心劳力,为兄长为六皇子,为皇上及整个皇宫担忧,才刚回来想歇歇,四皇子便在耳旁呱噪不已。
已经到了结束的时刻!
“多谢四皇子一直以来的关爱,但叶婉已经心有所属,还请四皇子谅解!”
目光显得震惊,眼眸睁得大大的,嘴唇微张,好似难以置信。
叶婉神情坦然,迎着他的震惊,愤怒的目光丝毫的不会切,依旧自若,只是瞧见他脸上阵青阵白到最后,紧紧地咬住下唇说道:“那好!”
裂开唇角是要微笑,但是咬牙切齿的模样却使人不寒而栗。
他离开了不久之后,竹子急急地走了进来,长叹一声,“刚刚吓死奴婢了,四皇子好似要吃人一般,小姐,奴婢听见他口中念念叨叨的,说要报复呢!”
“若是不报复才不是他的性子,且随着他去吧!”既要报复,叶婉丝毫不怯,可是此时此刻只得打起精神。
从丫鬟们的口中听说,四皇子并未当即离开,而是守在外面,也不知道他打何主意、
在正堂当中踱步,来回地想起前世的情景,叶婉心中打了一个寒噤,于是立即让人前去将叶修莲请来。
竹子好说歹说,才将叶修莲请到府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