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立刻磕头如捣蒜,“小的知道了!”颤颤巍巍的转身,抬手立刻让人送来。
之后五体投地,浑身像筛糠一般的抖不住。
萧景腾在搬来的椅子当中坐下,对着众人说道:“看在你热情好客的份上,我饶你一命!”之后接过未来的家规,一条一条地瞧着。
突然将它往地上一甩,沉声说道:“他们是人不是畜生,每一个每一秒都得不停的劳作,可是此处的主子只有你一人,几十人伺候你一人,还时时的压榨。”
声音扬起,满脸不悦。
“皇上饶命,小的往后必然会改正!”萧景腾气恼地离开。
众人皆沉默,倒是公主和叶良恒小声地议论,“这些人可真是奇怪,明明生活富裕,可是依旧费尽心力地压榨,根本没有必要嘛,难怪皇兄生气!就连我也生气!”
叶良恒将手放在公主的手上,对她摇了摇头,‘几天后便会回到皇宫了,外面的事情很快会忘记,皇上要处理的是国家大事,而非鸡毛算皮的小事情。”
“回到皇宫!”公主喃喃自语,面色显得凝重,一时间默然无语,半晌之后方才抬起头。“很快我们将要面对母后!”
话音颤抖,显得担忧。
萧景腾拍着她的手臂柔声说道:“别怕,有我在!此事尽管交给我!”公主一时间微闭着眼睛,点了点头。
只觉得时光如此短暂,两人之间有说不完的话,叶婉和萧景腾一起,只希望道路无限地漫长,给两人足够独处的时光。
路已经同他们哄到我的皇宫前来迎接的正是。太后和张婉淑早已经备好了宴席迎接萧景腾的凯旋归来。
萧景腾先起身,执起酒杯敬过太后,“太后将后宫治理井井有条,朕才能够在安心呆在前线。朕敬太后一杯!”
太后的脸上的笑意徐徐地展开,轻轻地呷了一口,拿过一旁的张婉淑的手,“哀家一把老骨头,脑子也糊涂,都是张婉淑的功劳!”
抬起下巴示意张婉淑前去给皇上敬酒,“皇上在外面辛苦了!”张婉淑唇角含笑闻言弹琴,立刻执起酒杯跪在皇上的面前。
双手举起美酒,萧景腾将他的酒窝拿下,可是并未梦见你在一起,口中淡淡地说道:“昭仪辛苦了!”
张婉淑欣喜异常,起身直望着皇上,忙不迭地摇头,“臣妾不辛苦。”目光深情地望着作者萧景腾,身边的叶婉,“皇后娘娘辛苦了!”
“是呀!整个后宫当中辛苦的是叶婉,所以哀家和昭仪商议中,为了令皇后好好地歇息,生死是事实,且由哀家来担当,皇后意下如何?”
“原本是皇后职责,再者前段时间太后和昭仪的辛劳,心下感激不尽,事情还是臣妾亲自来做吧!”
“是呀,叶婉之前便处理得井井有条,朕相信她,至于你们两人吗?前段时间功劳甚伟,朕看着眼中对你们感念在怀!”
张婉淑显得着急,萧景腾和叶婉一唱一和,似要将所有的职责收回,她们在后宫毫无权力,想想便忧伤不已。
“皇上!”太后拉长了声音,语气中透着一股怪异,众人的目光不觉抬头直盯着太后。
她的面色凝重,深深地叹了一口气,“哀家一把年纪,并不愿意处理朝堂之事,只希望能够早日抱得孙子,不知道皇后打算几时?只想操劳,难道不想早日儿女绕膝共享天伦呢。”
萧景腾微微一动,如今最为遗憾之事便是膝下无子。叶婉脸色微变,唇角扬起微笑,可是依旧尴尬无比,无奈地说道:“是臣妾的错,令皇上失望!”
太后心下得意,悠然地望向他们。
“有时间好好地休养身体。”
萧景腾的眼眸凝着浓浓的爱意,说话温柔。
叶婉眼中有着解不开的忧伤,可很快释然。两人极有默契地相视一笑,张昭仪心中嫉妒万分,何时皇上做如此的看过她,即便为他九死一生也心甘情愿。
太后望着眼前的一切,满意至极,轻声哼的一句,“叶婉,你是斗不过哀家的。”
回至殿中,面对着如山的奏折,萧景腾颇头疼。
叶婉红袖添香,为他按/摩,为他炖汤,三天后才将积压的大事处理完,两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正在为萧景腾整理着东西,可是腰间一紧,整个人后仰倒入了萧景腾的怀中。
“今天辛苦你啦!”萧景腾附在她的耳边温身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