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!”萧景腾锐声叫道,嬷嬷吓得浑身一颤不敢再说,只得深深地将头趴在地上,外面响起了喧闹的声音,多人簇拥着太后前来。
进来之后,太后瞧着嬷嬷手中抱着的画卷,疑惑地问皇上:“难道这一批皇上却不满意了,哀家再去寻一些更为美貌的,皇上可有意见?”
萧景腾起身,朗声说道:“后宫里真有皇后足矣!对于其他的嫔妃朕不需要,还请太后收回成命!”
太后听完眼眶一红,掏出手帕擦拭着眼泪,哭唧唧地说道:
“先皇呀,你走得太早了,你知不知道,如今皇上膝下无子,人丁单薄,甚至连寻常的男子都比不上,好好的做着皇上有何乐趣?”
锐利的哭喊声音让叶婉的颇感为难。
萧景腾冷凝着脸庞,见到她没完没了,皱眉道:“朕自有分寸,请太后不必忧心,操心朕与皇后夫妻之间的感情!”
太后哑口无言,可是依旧不甘心,此刻脸色渐渐止住激动,平静地说道:“哀家一切都是为了你!”
之后则亮出了原先的圣旨,“先皇的旨意,皇上不得违逆。前朝之事但由皇上处理,御驾亲征,亦或是如何,可是后宫之事,哀家是可以说上话的。
这些女子哀家已然宣告,她们必须入宫伺候皇上!”
萧景腾见先皇的遗旨,眉头微不可见地蹙了一下,神色一顿,太后的语气变得和缓。
“太后,朕一早便说过一生只爱皇后一人,对于其余女子,朕并不希望她们呆在后宫当中,还望太后体谅!”
太后同样的语气变得舒缓,满目慈爱,眉宇之间带着几分和蔼,“对于皇上的苦衷,哀家极为体谅,但后宫并非只是皇上皇后的家,而是天下人的期盼所在!
若是后后宫里一片安详,百姓们安居乐业,岂非皇上所愿所想要见到的,偌大的后宫,怎会容不下几名妃子?”
太后之后起身离开之时,朗声说道:“此事哀家已然做主,皇上无需忧心!”最后携着圣旨离开。
将笔丢在一旁,满面怒容,来回地在大殿当中走来走去。
太后一意孤行,本以交予她们侄女二人打理的事情收回后定会安分,如今竟然带来大群的女子。
她们在第二天翩然而至,个个长得花一般的娇妍端丽,令人眼花缭乱,先带到叶婉面前给她过目。
浑身微微地颤抖,叶婉的笑容显得勉强,瞧见张婉淑洋洋得意的面庞,忍住心中的不悦,淡淡地说道:
“一切但由太后做主,至于她们的所居何处,太后心中自有主张,何须待到本宫的面前?”
低垂着眼帘,叶婉的眉目清冷,扯着唇角。
张婉淑微微地一笑,目光紧紧地凝注在叶婉的脸庞上,“皇后娘娘,后宫之事皆由你做主。
这等大事,皇后娘娘若不出面,岂非被他人议论,说娘娘心中嫉妒才如此,当然了,他们只是揣摩,娘娘如此大度,几名女子嘛,是定能够相容的!”
叶婉脸色铁青,冷冷地扫了他一眼,一直不曾开口。转动着墨玉般的眼眸,叶婉的眼光凝在这位女子的脸庞上,个个脸上一副喜不自胜的模样。
张婉淑的唇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,站在一旁貌似正瞧她的笑话,叶婉的双眼精光一轮冷声说道:“却将皇上请来,个个如此美貌,有这样的信心,也许可以上几名妃子!”
语气一顿,扬声冲着她笑道:“昭仪的一腔热血,这些未来的妃子们必定会十分感激,说不准往后还会提携你呢!”
昭仪的目光如刀一般地转向了众女子的身上,个个的头垂得更低,叶婉的扬起唇角,之后则起身离开,走出后背却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扶着竹子的手,微微的颤抖,竹子的脸色同样凝重,瞧见叶婉的脸色由红转白,由白变红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。
虽是咬牙切齿,可是却不曾开口说话,“小姐,皇上那是迫不得已,都是他们姑侄两人惹出来的事端。
刚刚张婉淑也被小姐气得够呛,她可真是没脑子,这会给自己招来如此多的竞争对手,况且她的位份低下!”
叶婉伸手一抬,止住她的话头,紧锁着眉头,忧心忡忡。整个后宫却越来越像是一团浑水,谁都想要浑水摸鱼。
叶婉的目光望向了慈宁宫的方向,竹子心知肚明,干巴巴地挤出几个字,“太后心下必是十分得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