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两人倒也坦**,可是同处一室未免拘谨,叶婉为了打破尴尬,闲闲地问起他的侄子之事。
“侄子可以算是经商的天才,自小便会算盘,呆在我们身边不久,便将各地的名将,就连前两年米价熟记于心!”
“竟如此天才!”叶婉显得好奇,双眼闪着光。
听着他继续说下去,“而我呢,呆在粮铺里面多年,渐渐地失去了热情,父亲之后便介意,虽然说之子并非亲生儿子,可是在我们家里,既是作业也能够传承!”
叶婉点点头,他们也算是开明了,问起为何对侍卫一直情有独钟。
“侍卫吗?先人后己,正合脾性!”
叶婉笑了一笑,“你一向包容,为何对芙蓉却无法忍耐。”
原本神采飞扬,郑裕东重又变得暗淡,唏嘘着说道:“芙蓉是名美貌的女子,但是却并非是我最喜欢的女子,我更加喜欢的温婉成熟,而不是眼中只有钱财!”
芙蓉着实看重表面,与她的身世有关,叶婉劝说他:“你何不给她机会呢?反正如今,你身边并无别的女子,暂且与她相处,往后不合适,双方也能够接受!”
“既然不喜欢又何必勉强在一起?”他义正词严,“如此一来,反而耽误他人的青春,承受不起!”如此的坦****,更令人有一种欢喜。
叶婉点了点头,赞叹着说道:“瞧着你们一家生机勃勃,这样吧,往后你别在本宫的身边!”
望着他,叶婉只觉得自己终日矫情,无所事实。
就在此时外面有了错乱的脚步声音,缓缓地被推开,几名侍卫立即跪下,向叶婉磕头求饶。
打听出来,一时之间疏忽罢了。
叶婉勃然大怒,怒斥着说道:“本宫在此和人聊天,你居然不曾发现,想来你的眼睛不好用,这样吧,将你的位置让出来,往后由他来顶替!”
那人苦着脸,连连地谢恩,郑裕东名正言顺留了下来,随着叶婉前去寻找五公主。此时正是太后的午睡时间,两人本在附近闲逛着,瞅见他人不注意,偷偷地穿花度柳,靠近宫殿。
几名侍卫瞧见叶婉之后吓了一跳,慌忙地下跪行礼。
“平身吧!”叶婉挑起下巴,让他们将门打开,才跨入便见的一道影子飞奔而至,拉着叶婉的手,掌不住微微地哭泣。
叶婉拍着她的肩膀,自从萧景腾登基之后便不见五公主,圆圆胖胖的小脸都瘦出尖下巴,心疼道:“你为何不早早起来寻找本宫,瞧瞧你,定然要不曾好好的吃饭,瘦了一圈了!”
忍不住呜咽地哭了起来,五公主牵着叶婉的手,望着她如今皇后的装扮,才猛然惊觉起来,用手背擦干脸上的泪水,慌忙地跪下。
“五公主见过皇嫂!”叶婉连忙让人将她扶起,“往昔我们便有交情,你如今这样生分……”
抑制住激动的心情,五公主生意虽然嘶哑,渐而平静下来,“当时不曾想到麻烦皇后。毕竟母亲神情如常,毫无病症,可自先皇驾崩后,她性情大变。
原本答应让我嫁给良恒,可是忽然改变主意,愣是不许,每每提起大发雷霆,当时正在国丧,硬是将我禁锢在此处,说我全身得了传染病,不让人靠近。”
想着亲生母亲对待她这般无情,公主忍不住抽抽噎噎地哭泣起来,望向叶婉带着几分乞求,“他呢,我想见他!”
眼中闪着光,叶婉显得感动,她不忍心告诉公主兄长已然出征,只是黯然地说道:“如今太后时时刻刻盯着本宫,本宫即便有心帮你和兄长相见,一时也难逃他的监视啊!”
急得公主一屁股坐在**,重重地捶着床板,“原先的母后喜欢掌控一切,二皇兄便被她教唆走上了不归之路,如今兄长没了,他还想操控我的生活!”
抬起的眼眸异常坚定,“可皇后我是不会受他人的控制的,我认准了良恒,往后一心一意地追随他!”
公主的眼中少了原先的娇蛮,一月时间的折磨令她变得沉稳,同时又有一丝的狂热。
叶婉点了点头,心下感动,不由自主地上前紧抓住公主的手,“你放心,我定然会如你的愿,只不过嘛,得等上一段时间!”
“为什么?”公主心急如焚,本以为见到叶婉后很快便能够见到兄长,可是现在依旧需要等候。
她黯然地低垂下头,眼泪啪啦啪啦地流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