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啦,芙蓉,你说说看,下午他们两人到底在干嘛?”
“郑裕东前去,臣女准备等他一出来之后和他商谈,可谁知道,他们一下午不曾离开,透过窗户只见到二人紧紧相拥,好似在山盟海誓!”
叶婉脸色通红,狠狠地瞪了芙蓉一眼,她的脸庞深深垂下,声音变得柔弱,“芙蓉,你吃了雄心豹子胆,竟然敢诬陷皇后!”郑裕东大声叫道。
芙蓉浑身簌簌发抖,颤声喊道:“太后在上,臣女没有撒谎!”
叶婉由原先的愤怒进而变得冷静,小小的芙蓉怎敢如此诬陷,身后怕是太后,太后原本无风起浪,如今有了缘由又怎会放过。
太后冷哼一声,冲着郑裕东叫道:“难怪你会放弃万贯家财,在叶婉身边做一名侍卫,原来只是为了方便苟且,赶紧将他打入大牢!”
“不可!”叶婉立即起身,威严的目光扫过众侍卫,逡巡四顾不敢乱来,迫于压力低垂下头。
太后气急,怒视着他们,“你们怕她难道不怕哀家吗?将这个会乱宫闱的侍卫拖下去!”
“谁敢!”叶婉拍案而起,恼怒地冲着芙蓉道,“光凭她一面之词,本宫不服。”
好似料到叶婉会这般说,太后唇角衔着一抹冷笑,淡淡地说道:“芙蓉是郑裕东的未婚妻,时时地关注,若是他这般诬陷,郑裕东必定性命难保,她为何要如此?
郑裕东做了令她难以原谅之事,毕竟两个人并无关系,一切都是王氏的一厢情愿!”
叶婉越说底气不足,只能说自己之前轻松大意了,竟然不曾想到芙蓉会倒打一耙前来诬陷,如今损毁自己的名声,心中紧张,脑中更是一团混乱。
太后暗自得意,眼见叶婉无话可说,只好边充着侍卫说道:“还不叫人带走!”他们立即上前,在叶婉欲走完之时,已经请出了圣旨。
拦在叶婉的面前,叶婉只得眼睁睁的望着郑裕东被带走,太后极为得意,芙蓉依旧瑟瑟的跪在地上。
叶婉气恼的站起,来到芙蓉的面前,蹲下身来,双手挑起她的下巴,芙蓉的目光闪烁,心神不宁。
微一用力,将她的头一甩,冷然道:“本宫全心全意撮合你们两人,事情不成圆满,你便反咬一口,心如蛇蝎!”
一字一句重重地说道。
芙蓉面庞似雪,抬起的眼眸望向她,泪眼朦胧,“皇后娘娘,臣女瞧得千真万确!”浑身瑟瑟发抖,显得害怕。
叶婉不想理会她,之后抬起头倔强地对着太后说道:“太后准备如何惩罚臣妾?”
“当然是等到皇上前来,可是这段时间,还得好好地留在凤藻宫!”她被带走,一路上气恼至极。
消息传扬出去,举国哗然,议论纷纷。朝堂之上太后,太后抚着心口疼痛无比,“皇后行此无/耻之事,是哀家教导不击,哀家有罪呀!”
手中握着的拐杖重重地捶在地上。
众人连忙叫道:“太后娘娘保重,此事和太后无关!”个个纷纷下跪,擦拭着眼泪。
太后老泪纵横,“皇上如今出征在外,后宫一片混乱,哎,往后哀家会亲自处理这朝堂大事,整顿后宫,至于皇后嘛,哀家必定会将此事告知皇上的!”
“请太后再考虑考虑!”有位大臣出列说道,“太后娘娘,如今皇上正与塞纳人胶着,若是听闻变故,心绪不宁,惟恐影响皇上的心情,还是等到皇上归来再行处置!”
“爱卿所说的是,哀家刚刚急痛攻心,不及思虑,就听你所言,只是叶婉犯下如此过错,定然要封锁消息,同时不得让叶婉外出,众位大臣都得好好地监督!”
太后的眼中充满着威严,扫视着众人,他们纷纷地低下头。虽然太后说封锁消息,可是却依旧如以后春风一般吹遍整个皇宫。
隐隐约约,宫外也有了无数的流言。茶馆内个个说得唾沫横飞,开口说起的内容便是皇后与侍卫相知相爱生死缠绵。”
芙蓉正坐在二楼,听他说得津津有味,自己对他的一番教导,将故事稍稍改动,便成了如今的皇后与侍卫这对苦命鸳鸯。
有人举手说道:“听闻如今皇后被禁足在凤藻宫中,还有一名侍卫被打入大牢,难道你所说的内容便是他们两人?”
说书人立即脸色大变,同时连连摆手,目光显得畏怯,“话不可乱说,这是要杀头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