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望着不远处的雾雨蒙蒙,低声对一旁的竹子说道:“你说如今的北方正在下雨吗?若是此时有战争,在雨中的皇上必然会感觉寒冷吧!”
四月天气多变,很快雨便歇下,天空乍晴,一片的明朗,薄雾渐渐地散去,天空璀璨,叶婉的心情渐而变得明朗。
令人摆驾出宫,可到宫门口却被人阻拦,“太后吩咐过,皇后不能出宫!”
竹子俏脸一板,锐声叫道:“放肆,谁规定的皇后不能够离开皇宫的!”眼眸一一扫过众人。
他们个个深垂着头,低声说道:“太后的吩咐!”
她双手插在腰间,还欲开口,叶婉曾已经唤住她,示意众人回去吧,竹子扭着腰肢跑上前来,可是叶婉已经放下帘子,微微地闭上眼睛。
竹子不再开口,吩咐着众人回宫。临走之前,狠狠地剜了守门官一眼,直令他的后背一紧,不敢开口。
回到宫中,叶婉派去的人已然归来,说郑裕东的身体渐渐地有所好转,同时让叶婉不必为他担心。
“若非本宫的关系,他何至于有如此无妄之灾!”望着窗外的雨洗过湛蓝的天空,叶婉无奈地说道。
“说起来是太后她们的错处,和小姐并无关系!”珠子慌忙地宽慰。
如今讨论孰是孰非毫无用处,叶婉派人送去皇宫最好的命,要派出最好的太医是要给郑裕东医治。
萧萧远树,皑皑白云下雨后一片新绿,令人眼前一亮,叶婉回去之后脚步轻快,有丫鬟小跑着过来,气喘吁吁说道:“回禀皇后,皇上有消息啦!”
大喜过望,叶婉连忙问道:“是不是有了回音,信件在哪儿?给本宫瞧瞧!”可宫女却摇了摇头,原本跑的上气不接下气,抚着颤动的胸口,待平静之后才告诉叶婉。
原来太后写信给皇上,皇上居然回信。
叶婉显得莫名其妙,直问竹子,“说也奇怪,明明我们也写了信过去,为何单单只回太后的呢?不回两封信?”
“怕是合作一封吧!”竹子猜测,可是也不至于。
原本皇上便知道太后并不待见自己,又怎会将她与自己的信件混作一团?
叶婉湖本欲前去,可想起姑侄两人虚伪的面庞,心中便不免压抑,迈出的脚步重又缩了回来,望着不远处树叶上的透明的水滴出神。
竹子明白叶婉的心意,于是毛遂自荐,“小姐,就让竹子前去打探消息!”
摇了摇头,叶婉后立即否决,“太后对你就像对本宫一样不待见,我们就在此等候,想来太后也不会就此罢手,到时候见招拆招!”
竹子听从叶婉的吩咐,劝说几句,叶婉方才回去。
王氏在半路等候瞧见叶婉和竹子的身影,冷不丁地从一旁的小径上冒出,将两人骇了一大跳。
竹子将出来,怒气冲冲地说道:“毫无规矩,谁令你在此惊吓皇后,皇后有了好歹,你担当得起吗?”
王氏陪着笑向叶婉:“小时候大伯母便喜欢和你这样玩耍,你该不会忘记了吧?”
叶婉只觉得头疼无比,整天下来各种事物充斥着脑中,王氏更令好头疼,示意她有话快说。
王氏搓着衣角,低头不安地说道:“还不是为了郑裕东和芙蓉啊,芙蓉着实太过冲动了,误会了皇后娘娘,皇后娘娘大人不计小人过,饶了她这一回。”
眼眸当中闪过一缕锋芒,叶婉冷然说道:“芙蓉玲珑心思,并不肯承认,你若是当她为义女,尽快将她带走,留在皇宫只会成为祸端!”
不由分说,带着竹子便走,王氏待在原地,叶婉似已原谅芙蓉,可离了皇宫芙蓉愿意吗?重头丧气地往回走。
不远处的芙蓉正在等候,一把拉住王氏的袖子,“干娘,叶婉到底如何?是否原谅了女儿?”
王氏挣脱开芙蓉的手,冷冷地说道:“你和太后一起,本应该求太后,而非是干娘呀!”
呆了呆,芙蓉不解地说道:“但是干娘是芙蓉的亲人!”
此时的芙蓉好似曾经的女儿,王氏摇了摇头,喟叹着说道:“太后是主,连皇后忌惮三分,我虽是皇后的亲眷,可她并不承认,地位不高有何用处?”
背负着双手摇着头,无奈地离开。
芙蓉呆呆地站在原地,王氏的话令她似懂非懂,往慈宁宫的方向望去,太后如今疯疯癫癫,昭仪娘娘不得圣宠,而她得罪了皇后,就连郑裕东九死一生,被人带出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