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位大臣奉命前去监牢探望郑裕东,见到他之后,险些难以辨认。他的囚衣布满了血渍,躺在肮脏的稻草堆上奄奄一息,整个人浑身滚烫,正在说胡话。
牢头小跑着前来为他们开门,之后恼怒地说道:“此人是个硬骨头,打了三天三夜不吭一声,众人大臣放心,小的定会令他开口的!”
转身回头瞪了他一眼,有两人将郑裕东搀扶起来往外走,牢头为难,拦住道:“众位大人,太后娘娘有令,他和皇后娘娘私通,罪大恶极,关在死牢,是死罪!”
突然啪的一声,其中的一位大臣浑身颤抖,打了他个耳光气道:“太后未曾定皇后娘娘之罪,你却在这此处大言不惭,竟敢诋毁当今的皇后!来人!”
之后几名狱卒反而将牢头关在牢里,哐当一声,将门锁上,带着人扬长而去。
牢头急了,推着的门哐当哐当的直响,冲着他们的背影喊道:“太后娘娘不会放过你们的,赶紧将我放开!”
丝毫不理会他,几人将郑裕东带走,出宫后安置在一位老臣的家中。听闻此事,太后气急败坏,怒气冲冲,令人寻来几位大臣。
可是他们各个告病假,说气急攻心,身染重疾,一时无法前来。
四人皆如此,太后便知道他们必然是故意的,牙齿气得咯咯得直打颤,强强地忍住,愤愤地说道:“哼,本宫知道他们的意图,故意联手想让哀家退缩,无法惩治他们!”
张婉淑手中拿着先皇的圣旨,可圣旨仅仅针对皇后,却无法制衡四位大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