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低头想了一想,目光露出几分困惑。
“此事只有坊间传言,太后一面之词,到底孰是孰非?”只要面见皇后,一切便知分晓!几人计较已定,立刻前去指挥太后。
太后才刚躺在软榻上,舒服地闭上眼睛,听闻张婉淑前来报说朝中众老臣的动静,之后霍然坐起,双手颤抖,怒气冲冲,“他们果然和叶婉一伙的,赶紧拒绝,不许他们前去!”
可是嬷嬷在一旁叹声说道:“太后娘娘,他们是顾命大臣,不论是前朝抑或后宫都有权处置,这是皇上临行前的吩咐!”
太后突然软弱无力地靠在软榻上,“难道一切的努力都是白费?”忽然眼前一亮,令人备好文房四宝。
四位大臣急匆匆前来,来至门外,只见到叶婉和竹子一边聊天,一边怡然自得地刺绣,她的手指飞快,旁边的香炉里面氤氲起来白雾的香气,大殿显得静谧。
哪里像是惩罚?如此的怡然自得,简直就像是休假。
眼见他们前来,叶婉眼中闪过一抹喜悦,立即起身将四人让入内,竹子端茶待客,“茶水粗陋!”叶婉略显得歉意,忙不迭打听前朝之事,“国中可有动**?”
众人心中一凛,叶婉被禁足后并未想起解禁,反而关心朝堂大事,个个感动,忙忙地说起,
“朝中倒有几件颇为棘手之事。可是因为被压在,太后不曾回应,我们四人不敢擅做主张,事情压了下来,才不得不前来寻找皇后娘娘。”
叶婉旋即问起来是否有前线传来消息。
“皇上和叶侍郎半个月以来艰苦卓绝,事情虽有进展,皇上说起来,若是保证粮草充足,极有可能取胜。希望朝堂稳定,再坚持一个月,他们定会凯旋归来。”
叶婉不由自主转过头来,望着依然绣着半截身子的萧景腾,想象着他归来的英姿。眼眸当中是欣喜的光芒。
众人更加笃定,叶婉如此在意萧景腾,又怎会和侍卫私通呢?再加上那名侍卫还是郑裕东!
个个皆松了口气。
不等叶婉商议,个个心知肚明。一人上前,眉宇之间含着几分真诚,“皇后娘娘若有冤屈,臣等愿以脑袋担保皇后娘娘的清白!”
叶婉摇了摇头,“你们是如今国中的顶梁柱,若是只以区区本宫一事,让你们有了麻烦,到时候,朝中一片混乱,一切都前功尽弃!”
神情黯然,四人神色不安地按下不提。
本来心情压抑,可见到他们,叶婉心中的阴翳一扫而空,向着众人欣喜道:
“你们和本宫同心协力,对本宫来说便是最好的证明,如今我们需要坚持,还有一件事情,郑裕东必定要救出来!”
个个神情凛然,可是太后的罪名在先,他们默然许久,摇了摇头道:“太后娘娘处心积虑,为他寻得罪名!据闻如今在监狱里面对他严刑逼供,想令他认罪,诬陷皇后娘娘!”
叶婉睚眦欲裂,眼中喷出怒火,恨恨道:“太后心思歹毒,本宫和皇上一片孝心对她!”此时此刻,对她与皇上颇为关键,太后却在后宫捣乱。
低头想了想,叶婉突然身子站起,扬声说道:“太后所想的不外乎是权力,本宫留在此处阻碍他的权力,本宫想要前去战场!”
四位大臣面面相觑,忙不迭地摇头,纷纷地跪下,惶恐地说道:“娘娘此事万万不可!”
“为何不可?”叶婉双目通红,神情愤怒,“若是本宫长久留在此处,太后更加疯狂折磨郑裕东,本宫离开,郑裕东才安全啊!”
郑家富可敌国的财势岂会袖手旁观,到时恨天家不再提供粮草,萧景腾的战争极难赢下。
众位大臣心知肚明,天下的粮仓一半是皇家,其余的大部分则是郑家,没有他们的鼎力支持,若想取得胜利极难完成。
众人面色凛然,个个地点头,可同时不免为叶婉担忧。
她扯唇角,笑着安慰众人,“本宫本想留在皇宫,等候皇上凯旋,可是如今看来却又不得啦,本宫想要上战场和皇上一起同心协力,后宫之事有你们四人,本宫极为放心!”
竹子喜得跳了起来,抚掌说道:“太好了,终于可以离开此处,不用看太后和昭仪脸色,我们前去战场!”
欢喜雀跃,但是叶婉和众位大臣面色凝重,个个不发声。吐了吐舌头,竹子重又坐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