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样,莫不是为萧景腾着想,太后的算盘早已经打得叮当响。
却见叶婉全摇摇头说道:“皇后皇上本一早便安排上次的招数中,便说过,他们四人可托付,皇上视为手足,所以一切无需太多的繁文缛节!”
太后目瞪口呆,如此费尽心思却玉成他人,幽幽地叹了一口气,着实无奈。
“可是有些地方四人则不便出面,至于谁前去,臣妾心中依旧未曾有答案。”
太后欣喜若狂,连忙问道:“尚宫局,尚司局等四局,在宫中如此重要,宫中几乎是女子老师,男子定然不够细心,婉淑倒可以帮忙管制。”
四局掌管着宫中的一切的用度,极为关键,涉及到大部分的宫女,这是肥差呀!
太后蠢蠢欲动,连忙坐起来,抚着心口说道:“哀家曾经管理四局过多年,对他们了如指掌,整个后宫没有人比哀家更为适合!”
叶婉则为难地摇了摇头,“太后的身体大不如前,若是臣妾依旧以宫中之事让太后操心,皇上定然会怨怪臣妾不够懂事,为了太后的身体着想,臣妾就换做他人吧!”
“不行!”太后锐声尖叫,跳下床,来到叶婉的身边,
‘你瞧瞧本太后行动如常,毫无影响,处理细碎的小事简直易如反掌,还有如今的宫正到底是谁?为何一月多以来,无人前去上任?”
原先的宫正已然到了出宫的年龄,自离开后位置被闲置下来,一直不得合适的人选。
“太后所言不无不可,可是臣妾有一个请求!”叶婉温声说道。
太后觑了叶婉一眼,眼见她的神态恳切,则不以为然地说:“有何事?”
“叶婉昨日突然梦见五公主的身体微恙,想带着她外出遍访名医,将病情诊治好!”太后脸上现出一抹不易觉察的冷笑,转身冷然地说道:
“哀家多谢皇后娘娘的关心,可是五公主就让哀家照顾,皇后娘娘奔赴边疆,责任重大,况且与皇上相会,哀家不便令公主影响皇后的行程!”
叶婉还欲再说,太后大手一挥,“此事毋庸置疑!”
最后叶婉无奈,干巴巴地挤出一句话,“既然如此,那么臣妾便留在宫中。臣妾虽与五公主相交不深,可是也是姑嫂,哪有见到她病重而自己远去的道理!”
太后顿在原地,紧锁着眉头,叶婉故意威胁。
女大不中留,心思不在自己的身上,一心扑在叶良恒,想了想,太后一抬手说道:“那好吧,瞧着你与五公主交好的份上便带上她,须得确保公主的安危!”
“太后尽管放心!”叶婉压抑住内心的喜悦,声音显得平静。
众人都如愿以偿,五公主被带来时,雀跃着上前抱住叶婉的怀中,呜呜地直哭起来。
叶婉拍着她的后背取笑道:“待到往后你和兄长在一起,本宫还叫你嫂子呢,如今这般模样不怕到时被笑话呀!”
哭得哽咽难语,五公主突然整个人一矮,准备给叶婉下跪。
“谢过皇后娘娘救命之恩!”让竹子扶起五公主,折着她的手在一旁的桌子边坐下。
“好啦,瞧你哭的脸上都是泪痕,就不美了!到时候见到兄长可不能够再哭了,不然兄长倒以为我欺负你!”
五公主转动着墨玉般的眼眸,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,又哭又笑的模样着实惹人怜爱。叶婉后掏出手帕,为她擦拭。
旁边的竹子将东西准备好,令人启程,可是五公主拉住没有动手,忙不迭地摇头说道:“宫中偌大的排场,哪能够说走便走,听闻近日张婉淑狼子野心,觊觎着皇后之位!”
她连连摇头,不能因为离开皇宫,让张婉淑得逞。
心中微微地一暖,叶婉神色慵懒,眼波流转,曼声说道:“一切我早有准备,你尽管放心吧!”
拉着五公主的手一边往外走,一边告诉她说道:“如今宫中有四位大臣,太后手中的权力有限,不得干涉朝中之事!
四位大臣皆接到皇上的密奏,太后无可奈何,整个朝中固若金汤,你无需担忧。”五公主显得惊喜,仰起头望向叶婉时极为敬佩。
“当时几位女子追求兄长,也只有你脱颖而出,那时候我便觉得你不同反响,细细地观察下来,也只有你才配和兄长一起。”
叶婉伸手捏着她的鼻子,宠溺地笑了起来,竹子行走在后,同样欣慰不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