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扬长而去!
芙蓉气得面色发白,可是对着竹子无可奈何,一边往前走一边擦着眼泪,见身后不远不近跟着的几名侍卫,面色更加抑郁,却又无奈。
芙蓉走了,换上一个小小的包袱,王氏站在远处,初见夕阳下一抹小小的影子,孤零零地走在白玉阶下。
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,更显落寞,王氏抹了抹眼泪,喃喃地说道:“女儿,别恨母亲,已经尽力了!”
望着远处,胸中有一股欲/望,想要对着远方大喊着女儿,可是她不敢,低着头擦着眼泪怏怏地离开。
慈宁宫中,张婉淑显得惋惜,对太后说道:“现在连芙蓉也走了,王氏根本不行,往后谁也不是叶婉的对手!”
“谁说的?我们有先皇的圣旨在手,再加上哀家才是太后,是独一无二的太后,就连皇后也不敢对哀家如何!”
话一说完,忍不住心中动气,突然惊天动地地咳嗽了起来。
李婉淑慌了,连忙上前替她按着胸口顺气,同时温声说道:“太后保重凤体,为叶婉生气不值当,往后我们还有办法对付!”
扬着手中的信件说道:“皇上给太后的信件当中,可曾提到如何处置叶婉?”
太后依旧在沉思,气顺之后,才欣喜地说道:“此事哀家难以抉择,才叫你来,皇上想让叶婉去上战场!”
喜形于色,连连地抚掌,张婉淑极为赞成,“那好哇,公主少了叶婉,我们的日子自在许多,赶紧令她离开皇宫,后宫便是我们的天下!”
望着侄女,太后的眼中闪过一丝怜悯,挑着眉头淡淡地说道:“还有四位顾命大臣,你可别忘了,叶婉不在宫中,我们依旧只是一名太后,一名昭仪,至于其他,与我们无关!”
张婉淑陪着笑,俯下身子轻声说道:“太后说得不错,臣妾的意思是叶婉不在。至少我们眼前不再出现讨厌的人,心情更加愉悦,最为重要,我们可以培养自己的亲信,架空叶婉!”
倒是个好办法,太后便令张婉淑将信交给叶婉,自己则歪在贵妃榻上,令宫女捶背捏脚,自己一直舒服的地闭上了眼睛。
张婉淑拿着手中的信件,凤藻宫里一片安宁。
院子里只有几名下人,正在缓缓地清扫着。众人个轻手轻脚,唯恐惊醒里面的叶婉,偏偏张婉淑前来,大呼小叫地将一样的东西搬了进来,哐当直响,平静瞬间被打破。
张婉淑上前一步,才在门口连连地大叫道:“喜事呀,姐姐!”
叶婉原本正坐在屋中安静的刺绣,喧闹声音一惊,锋利的针尖刺破了表皮,眉头微微的一凝。
竹子瞧见后心疼地准备上前擦拭,叶婉已经抬起头来,正瞧见张婉淑走来,行礼后,她忙说道:“恭喜娘娘,贺喜娘娘!”
叶婉的神色平静无波,眼眸中闪着疑惑。
昭仪连忙将信件呈上前,欢喜地说道:“是太后娘娘亲自命臣妾送信。信件里面所提的和娘娘有关!”
展开一瞧,果然萧景腾力证她的清白,说相信叶婉和侍卫无苟且之事,如今战事里焦灼,还望叶婉前去!帝后一心,必定扫清任何阻碍。
双手后微微地发颤,泪流满面,叶婉紧紧抓住竹子的手。
同样喜出望外,竹子惊喜得颤声说道:“小姐,我们可以去找姑爷了。”
“是呀,终于可以前去找他!”叶婉已然计划了许久,不曾想萧景腾爽快答应,可消息却自太后处传来,叶婉心中忐忑,试探地问张婉淑,“既是喜事,那么太后会同意吗?”
她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张婉淑连连地点头:“当然,太后极为赞成呢,皇后和皇上并肩作战时,在朝中也算是一段佳话!皇上请皇后速速动身!”
“不知道何时可以离开?”
叶婉伸出三个手指头,张婉淑惊喜地跳了起来,“这般说三个时辰了!”
“是啊,如今的天气晚上赶路,白日则更加适合歇息!”她喜滋滋地离开。
竹子接过圣旨,再次打开一瞧,上面的情意绵绵,几乎从第一章,直至最后一字,浓浓的几乎是表白,是思念。
眉间凝着的化不开的忧伤,叶婉好似瞧见,伸手抚上熟悉的字迹,暗幽幽地叹了一口气。
手中一松,竹子将信件拿过来,“很快便要面对皇上,这些东西得好好保留下来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