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眉心紧蹙,烦忧地说道:“太后,他们是四位大臣,可以不受后宫的钳制,他们无权带走郑裕东,如此一来我们无法将叶婉定罪!”
眼眸闪过几分恶毒,太后冷冷地说道:“就算带走啦,可叶婉依旧在哀家的掌心当中,他们却无法将皇后带走藏起来!
刚刚才见过叶婉瞬间将人带走,你说这段消息传扬出去,百姓们会作何感想?“
眼珠一转,张婉淑脸上笑靥顿生,“既然是叶婉心疼情郎,请求人将他救走,往后好与他相会!”
两人掩饰不住的欢喜,连连地点头,太后所言甚是,可叶婉会必如他们的意。
太后倒也烦恼,恰在此时竹子前来向太后娘娘请求。
“皇后娘娘近日闭门思过,深觉之前对太后冷落,往后必定好好的侍奉!”
太后先是眼前一亮,瞧见叶婉所言不冷不热,按难以按耐心中的怒气,可是想起她们的目的,唇角扯了扯,
“好吧,哀家想着皇后必然毕竟是一宫之主,就是解了禁足吧,可是之前的事情没完。”
不论往后如何,如今一得自由,叶婉浑身轻快,不必再门口见到几位冷面恶煞的侍卫。,因为还有郑裕东已得自由,对他而言,皆是喜事一桩。
心情愉悦未持续许久便见到张昭仪环佩叮当,乘风而来,哈哈地笑道:“皇后好运气,若非太后仁慈,又怎会轻易放过?如今得向太后谢恩。
叶婉神情自若,头微微地抬起,望着天上一飞而过的飞鸟,淡淡地说道:“本宫去后,只会给太后添堵,又何必遭人嫌弃。”
张婉淑冷嗤,双眸间流出几分嘲讽,“不过是借口,因为心中还有情郎才对臣妾和太后恨入骨髓。”
清亮的眼眸抬起,扫过她一眼,冷冷一笑不再开口,而是往前踱步。
张婉淑气急,却也无奈,在原地跺了跺脚,恨骂道:“让你得意几日,很快的,你并不会在我的面前趾高气昂!”
思及此处,心绪稍定,挑着下巴,得意洋洋地离开了。
叶婉眼中精光一闪,停了下来,坐在一旁。
竹子同样愤然不平,柔声抚慰道:“小姐,他们目的便是逼迫小姐生气,小姐若是如此则上当了!”
叶婉自然明白。唇角高高地扬起,畅快地望着大/片的绿树,“走吧,许久不曾去花房,不知现在如何!”
待前去之后,二人只觉得浑身的颤手,竹子眼泪好似断线的珍珠滚滚而落,冲上前望着满地的狼藉,止不住大哭起来,“怎么会变成这样?”
原本花房是整个后宫最为宁静之所,各种奇花异草争相开放,是两人栖息的场所,也是最为珍爱的地方。
短短的几日,花盆碎在地上一片狼藉,无数的花草被践踏,再无存活的可能,就莲花房顶上茂盛的藤蔓已经被人砍断,一截一截,枝叶已然干枯。
叶婉双拳紧握,手背上的青筋突出,牙呲欲裂,“是谁做的?”愤愤然的一拳打在木门上,突然哐当哐当的响声,灰尘簌簌而落。
竹子眼明手快,一把拉过她,只觉只见到门突然直直地倒了下来,目瞪口呆,整个门压在刚刚叶婉站立的地方。
两人惊魂未定。眼中闪过一抹惶恐,叶婉愤然,就连门也被他们拆了!
竹子本想拉着叶婉一直往外,可她双腿却是被牢牢的钉在原地,无法动弹,独自哭泣,“小姐,算了吧,此处危险!”
门无缘无故倒下,不知何处会有危急,里面是木质木头,细细长长,竹子担心叶婉的安危,双眼无神,叶婉瘫坐在一旁。
侍卫们在门道后纷纷前来救驾,竹子忙忙令他们将叶婉带走。人人紧张地守在叶婉的身边,目视着前方。
“去看看里面如何?”叶婉吩咐。
几名侍卫艺高人胆大,掠过屋子,只听见哐当哐当的声音,了无动静,之后,花房轰然倒地,扑簌簌的升腾起一团烟尘。
渐渐地浮上天空,慢慢地消散,竹子的面色苍白,好在刚刚两人不曾进去,若不然,后果难以预测。
心中只觉得凄苦,竹子惶恐道:“小姐好歹是皇后,就连皇后最珍视的东西,他们也如此算计!”
慌慌地擦干了眼泪,将叶婉扶了起来。
无力地靠在他的身上,叶婉眼中闪过一缕寒光,之后便往太后的宫中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