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婉淑只向她撒娇,“外面即便冷如寒铁冰凉透骨,可是能够日日得见皇上,或许皇上怜惜感动会多看侄女一眼,也好过侄女在此独守空闺!”
“所言并无道理!”太后神情舒缓,拍着张婉淑的手,“你是哀家的亲侄女。哀家这是疼惜你的,并非想阻拦你与皇上。不过是不想你吃苦罢了!
还是打消主意吧,皇上迟早会归来,待到他归来之后,想想如何得到宠爱,而不是如今巴巴地赶上前去吃苦,却无任何作用!”
一腔的热血却受到打击,张婉淑心中不悦,嘀咕一声,“太后怎知道皇上不被我感动,对我另眼相待?”
太后的目光一直望着前面,神情沮丧,太后留她不过是想有人陪伴罢了,也许并非为了她,向着往后,她下定决心。
“叶婉在皇上面前指不定如何编排太后,如何欺负人,如今侄女前去,定会向皇上解释,太后所为皆是为皇上着想!”
太后心念一动,“如今的生活太平,可是闲暇之余忍不住担心,若是皇上归来后心情不快,又该作何解释呢?”
张婉淑眼眸当中流出几分期盼,太后微一沉吟,抬起浑浊的眼睛,“好吧,哀家就答应你,可是你在外面可不能任性!
外面不比皇宫,危险重重的,你的父亲还在福州等你的好消息,可不能够外面有任何的闪失,到时将无法与他交代!”
“太后尽管放心吧,侄女一定会照顾好自己的。”立即回去命人收拾东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