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两人在此稍候,我们去买些下酒的菜!”
本想说让小二去买,可是两人却起身,渐渐地走远。想想还是罢了,和公主一起谈话。
萧景腾和叶良恒远远地跟着四人,他们走路低垂着头,形容低调,尤其见到有侍卫并经过之时,将帽檐扯得更低,好似不经意。
萧景腾和叶良恒乔显得如此怪异,显然做贼心虚。
他们竟然突然分道扬镳,各自往一个方向而去,萧景腾和叶良恒则紧盯着中间的小个子,他朝着人群热闹的地方走去。
叶良恒悄悄地对萧景腾说道:“昨晚接到密报,塞纳带来不少的奸细混入其中,朝着他们倒有几分相似!”
“既如此更不能放过!”萧景腾挥了挥手,招过一旁的侍卫,命令他们前去围捕。
另外两人依旧紧紧跟在小个子的身后,他突然进入人群当中,两人连忙踮起脚朝里张望,他是一家皮影戏的摊子,前去围观的人,将头蒙在黑布之下,观看着里面的表演。
里三层外三层,将此处包围的水泄不通。
两人守在外侧,可是许久后不曾见他出来,心中暗道不妙,连忙分开众人,哪有他的影子,只有几名儿童正看得津津有味。
人群熙熙攘攘的,渐渐地失去了方向,叶良恒急得直跺脚,之后却萧景腾回去,此处并不安全,可能他们在酝酿阴谋。
“此事交给微臣,微臣必定将他们一一带回!”萧景腾并未反对,按着他的肩膀叮嘱万事小心。
回去和两名女子会合,可是茶馆里面空空如也,脸色大惊,连忙问起掌柜和小二。
小二想了起来,紧拧着眉头,“两位姑娘付过银子之后正离开,突然有人和她们说了几句,两位女子跟随着他们离开!”
“是谁,那名男子长何模样?”萧景腾紧张地问道。
小二想了一想,猛地拍脑袋,“就是刚刚的那人小个子,他对男子凶巴巴,可是对女子确实温和懂礼数,判若两人呢。”
前去抓鸡,反倒被鸡给啄了,萧景腾大惊失色,立即广派人手前去寻找叶婉和公主的踪迹,心中焦灼。
可是两人好似失踪,整个城中并无下落,一路打听,个个摇了摇头,不曾见到两人,随着一名陌生男子离开的背影。
他急得直跺脚,叶良恒已然查出那几人当中其中一人正是在那人叫桑吉。
“正是那名小子,昨天晚上的才到城中,身手不凡,是名好手。为人阴鸷狠辣,在赛纳小有名气,人人谈之色变。”
萧景腾一听,神色更为凝重,恨恨地说道:“桑吉若敢伤朕的皇后,定然会将他五马分尸。”
吹了一声口哨,马儿应声而来,萧景腾不顾他人劝说,骑马在街上不时地游**着,众侍卫紧紧地跟在身后护卫皇上的安全。
公主失踪良久,叶良恒遍寻无果,黯然地坐在椅子中安排手下前去寻人,自己心中空落东的,不由自主来到左边墙壁的洞口处,取下上面的砖缝。
里面空空****,再也不会有一位妙龄女子在一旁的偷窥,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。他能感受到公主的眼中闪着亮光,对他温情脉脉。
原本浪漫的长情陡然失去,不知她的死活,遽然站起,不顾侍卫的阻拦和皇上一起四处搜索。
叶良恒拧眉说道:“原本不应该呀,莫非他们用了歪门邪道?”
“极有可能!依着叶婉和女主的脾性,怎会乖乖地束手就范?再者,公主还有武功呢,叶婉又聪明伶俐!”
摇了摇头,不可相信
重又走了一圈,最后回到酒楼,坐在门口望着眼前熙攘的人群,好似希望奇迹发生。人群当中便有叶婉和五公主。
萧景腾面色沉沉,双眼里闪过不满,一声不吭,叶良恒同样担忧不已,目光忽然定在酒楼对面的客栈当中。
说也奇怪,明明客栈里面颇有动静,可是外面却写着宾客止步。没道理,众人都广纳宾客,他们偏偏拒之门外,且又依旧在营业,着实怪异!
萧景腾的目光紧紧地相随,两人互视一眼,默契的他们低着头,抓起桌上的剑便往前走去。
砰砰的敲门,小二开门后,偻着背,颤声说道:“两位客官实在对不住,我们这儿并不营业!还请去别家!”说完便忙着关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