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见公主安然无恙,紧锁的眉头稍稍地舒展,叶良恒微微垂首,道了声:“得罪!”才搀扶着她站起来。
公主无从开口,本想抓住那只可恶的猫,可是门已经打开,它早一溜烟地跑上前去,重又将门关上,撅着嘴巴好地说道:“你为何得知我有危险?”
公主扬起脸庞,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情形。
二话不说,叶良恒一转身,直直地走向了角落里的洞眼。
公主心砰砰直跳,叶良恒径直取了那块活动的砖块,敲了敲它。唇角扬起才转身大踏步的离开。
面上变了多种颜色,恼怒之余竟带着几分欢喜,刚刚被他拥抱的感觉,并且往先的心思被他瞧出,虽带有几分羞愧,可是依旧是甜蜜的。
不由自主地上前,再次取下活动的砖块,大吃一惊,叶良恒的面庞赫然出现在眼前的,她惊叫一声迅速地将砖块堵上,心狂跳不已。
原准备叫人将它遮挡住,可到底不舍得,抚着砰砰直跳的心口躺在榻上,不敢再移动半分。
另外一旁的叶良恒哑然失笑,公主即便离开,他能够用移动的砖块瞧见她的情形。见她害羞躺在榻上,先将砖块放回原处,冷静地处理着军务。
据士兵们所言,他们在西北角发现了在塞纳族人的迹象,一时之间必定不会离开,立即派上小部分的士兵前去巡逻。
一公里以外的地方,我发现了他们的活动的痕迹,之后立即令人深入查找。
天气严寒,久待在家中颇觉无趣,叶婉提议前去酒楼。众人身穿便装,男的玉树临风,女的娇俏美貌,走在路上众人频频回头,骑在马上的他们鲜衣怒马,气势非凡。
几人踅步进入一家酒楼,里面人声鼎沸,他们上到二楼的雅间,可是叶婉却拦住众人往外间一指说道:“在大厅里面更为热闹!”
自作主张地来至角落里的不起眼的桌旁。
众人先是一愣,萧景腾率先配合,来到叶婉身边,兄长更是紧接其后,公主倒有一丝小情绪,想和叶良恒单独相处。
大庭广众之下,倒有一丝的不自在,可是也未说其他。
能够瞧见叶良恒,对她来说依然是天大的幸事。等到酒菜上桌,必为中外间的佳肴人小声的谈话,突然一阵喧闹的声音传来。
一名壮硕的汉子坐在正中央敲着桌子,大声喊叫的声音直扰得众人不安,他们好似不曾发觉,声音豪迈,畅快地大笑道:
“皇上英明神武,短短的时间打得塞纳小儿不敢再来骚扰,哈哈,我得写信给亲朋,让他们尽早归来,皇上在此作镇,我们无需逃离家园,来大家畅快的喝一杯,敬皇上,还有敬远赴万里,陪伴皇上的皇后!”
他说得热情激昂,萧景腾和叶婉相视一笑,不由自主地举起杯子与他们一同将酒喝干,众人纷纷鼓掌。
可有人依旧低头喝闷酒,壮汉不满地上前,之后脚踏在他人的凳子上,手重重地一拍,“你们是何意,莫非皇上来此你们不满意?”
先是不由自主的一颤,身旁的男子高瘦,连忙站起来笑道:“好汉误会了,我们当然满意,任何一切都满意,这就连这酒也满意!”
如此的讨好,倒令他嗤之以鼻,准备转身回去接着喝酒,隐隐的,听见对方人群当中哼一声,声音细微,却又清晰地传来,他满脸不快,回首凝注在不曾开口的男子的脸上。
细细地打量一番,小小的眼睛闪着精光,面色阴沉,似是不好对付的人,仗着自己块头大,身材高壮,不将他放在眼中。
伸手将他的领子往上一提,想着用力将他拽起,可是对方虽然孱弱,可是腿好似被钉在凳子上纹丝不动。
众人引颈眺望,观察着他们的动静。
壮汉不想丢脸,再次暗暗地用力,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,脸色胀红,手背上的青筋突出,可对方依旧不动弹。
突然他的手指一弹,会说的汉子轻飘飘地飘向了远处,摔在地上,哎哟地捂着屁股痛哼出声。
这一幕令所有人惊呆了,萧景腾低声说道:“那人的下盘极稳!”
众人神色凛然,连忙招呼着兄弟们一呼而上。围观的人原本兴高采烈,庆祝着新生活,不曾想竟无人来此捣乱,瞧见此人毒蛇一般的目光,令人心中压力倍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