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尔淡淡地有了回应,张昭仪心中七上八下,“太后您的意思?”
“哀家不想让皇后和叶婉的兄长得意,至于公主所要嫁的丞相公子并不差,哀家已经仁至义尽。”
一股凉意穿过脊梁,张婉淑瞧见太后言笑晏晏,她与叶婉和叶良恒的恩怨,断送这女儿一生的幸福,如今自我安慰。
望着她,一时之间眼中闪过悲悯,两人淡然说道:“太后所言极是,但是,可曾想过要顺势而为公主嫁给叶良恒,他既是国舅爷又是手握重兵的将军,还是并不是手中有着实权。
公主并非下架,叶良恒实力相当,若是如此乘龙快婿,往后太后岂不是腰杆挺直,叶婉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,对太后更为敬重几分?”
话语倒有几分道理,可是这一口气着实难以咽下去。
太后摇了摇头,缓缓地闭上眼睛,“此事容后再谈,哀家得考虑!”这一番彻夜交谈,之后并未多加催促。
萧景腾和叶良恒松了一口气。
果然她只听亲近之人的劝说,萧景腾紧按着叶婉的肩膀,“还是你的办法有效!但是张婉淑并非是太后信服之人,万一太后坚持己见,我们还得尽早做准备!”
“哈哈,皇上尽管放心,臣妾已经寻到丞相府的公子,其实发现他早有心上人了,近日深为苦恼,并不愿意娶公主呢!”
这倒是喜事一桩,皇上开心不已,连连地拍着她的肩膀赞叹道:“你总是时时地为朕分忧,是朕的贤内助!”
“那是自然的!臣妾既然嫁给皇上自然要事事为皇上考虑,当然不光是臣妾,更有宫中的众人!”皇上颔首,显得极为满意。
翌日,丞相公然诚恐地说起不敢听众太后,还望皇上太后收回成命。
奏章虽被皇上压下来,但是消息已然传遍宫中,太后乍听得流言显然不信,将宫女带来训斥道:
“是谁传的流言蜚语,谁说丞相府的公子不爱公主,爱上旁的女子,举国上下有哪位女子比公主更为娇贵,更得他人的欢喜?”
宫女们战战兢兢,“当时皇上在批阅奏章,瞧见之后立刻将它压了下来,皇上和太后是一条心,奈何那些大臣们不会看眼色,非要反其道而行之,驳太后和皇上的面子。”
“到底是谁,哀家倒要瞧瞧谁有如此大的胆子!”
“是丞相大人!”脸瞬间耷拉下来,不复刚刚的豪气,太后神情黯然,丞相原来和她并非一心啊,本以为他必然会感恩戴德,奈何如今却成为一名笑话,越想心中越不甘。
嬷嬷瞧见太后整个人显得苍老了许多,在一旁地不解地问道:“太后他们该当如何处
理?”
“算了吧,偷偷摸摸的流言,即便是惩罚,也难以堵住悠悠人之口,最为可恨的便是丞相!”
“丞相府上来第三道奏章,希望太后能够收回成命,皇上压不住,特命臣妾前来想问太后的意见!”
太后的面色阴冷,凝着深深的狠辣,“他是丞相,竟敢如此忤逆哀家,哼,哀家的女儿必定不差,又怎会配不上丞相府!依旧维持原来的决定,让皇上尽早结婚,料想他们不敢对公主如何。”
叶婉微微的皱眉,抬起的眼眸意味深长,轻声说道:“太后,你这又是何必?用女儿的一辈子的幸福去和他人赌气,赔上的却是公主痛苦的一生。”
太后神情冰冷,冷冷地说道:“哀家一心为公主打算,往后她必定会明白的。”之后才慢悠悠地离开。
待到太后在此前去寻找皇上,萧景腾接托病不见,张婉淑不时地劝说,甚至不惜以自己为例子。
“往先为了贪图富贵嫁给萧景腾,如今却独守空闺,萧景腾好像是水中的月亮,镜中的花能看见却触摸不到,太后,难道希望自己的女儿也如此吗?”
话语深深地落入太后的心里,太后终于松口,让人将叶良恒请来和公主同处一桌。
“你对公主是真心的?”
叶良恒立即站起举手说道:“回太后的话,微尘对公主的心思天地可表!”太后的眼中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,瞧不出来是喜是悲。
“但是往后公主嫁过去,你会全心全力的呵护着?”
“太后尽管放心!”叶良恒重重地点头,望向公主时满目深情,“微臣定会爱护公主,不令她受丝毫的委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