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反应冷淡,尤其是见到她与叶良恒待在一起,面色更为冷冰,好似女儿并非亲生的,对于公主所言从不接话,脸色凝重,偶尔冷然回绝,让公主痛苦不堪。
叶良恒沉吟了片刻之后说道:“公主如今为难,需要微臣等待她说服太后。”
几月时间一晃而过,他们所谓的等待简直遥遥无期,萧景腾和惺忪着双目,用气无力地说道:“你们两人便是倔强,如此事情为何不找朕与皇后?”
最初之时,他们因为选秀之事和太后闹翻,个个不曾往前,关系并不融洽,仅维持着表面的和睦。
萧景腾向叶婉提及,叶婉拧眉说道:“臣妾因此事向太后探过口风,可是太后装傻充愣,并非是臣妾不尽心,而是太后一直回避!”
他深有同感,“太后和你原本水火不容,怎会将女儿嫁与你兄长?可朕出面则不一样!”
叶婉脸上含着一团喜色,婷婷地走了过去,向萧景腾福了一福,“若是如此,臣妾则代兄长谢过皇上的大恩!”
伸手拉着叶婉,“你我之间何须如此客套,再说了……”萧景腾轻轻地抚摸着叶婉糊柔软的发丝,“莫非你和叶良恒,朕不会有今天,于公于私,朕理应出面。”
天气阳光明媚,微风吹拂,请示皇上邀请太后前去游湖。
画舫停靠在湖边,太后连连地摇头,“哀家在寺中闲逛着便是,沉船的话,总有几分头晕了。”
原本已经说好,船上准备了酒宴和歌舞,萧景腾只得放弃。
皇上陪太后四处闲逛,走在瓜伞下面,太后身子抖抖索索,走上几步便已停歇,一派垂垂暮年的情形。
萧景腾颇为耐心,陪她不时地歇息,甚至备好轿辇随时乘坐,太后眉心一动,皇上这般耐心倒令太后茫然不解,直直地往前走。
心中茫然一片。
只听见前面的喧闹的声音,皇上示意内侍前去回报说是公主。
原来公主也在此,道是巧合,皇上邀请太后前去。
太后的脸庞凝重,不是他们所想象的欢喜,倒也没有反对,而是悠悠地往前走。只听见一阵欢快悦耳的笑声传来,见到两人有一男一女立于花枝下。
男子将采摘下来的鲜花插在女子的头上。
太后勃然大怒,失声叫道:“哪里来的男子?竟敢对公主无礼!”才迈出脚步,萧景腾毅然将她一把拽住,微微的一笑说道:“他是国舅爷!”
愣了一愣,定睛望去,果真是叶良恒。
“即便是国舅爷,也不得公然调戏公主!”示意一旁的嬷嬷。
嬷嬷立即上前,公主听闻嬷嬷的所言,连忙转身向太后和皇上行礼。
太后脸色阴沉,微微地挑起下巴不曾开口,萧景腾瞧见之后连忙笑道:“侍郎寻公主,怕是有要事!”
公主连忙上前,垂首躬身说道:“儿臣见过母后!”太后重重地哼了一声,之后大跨步往前,不理会身后的两人。
面有愠色,心中委屈,可是皇上对她摇了摇头,同时低声说道:“去哄哄太后!”自己则和叶良恒说道,“太后嘴硬心软,只要有诚心,必然不会反对的!”
“臣谢过皇上相助!”
叶良恒瞧见太后的神情,便知此事绝非轻而易举,他的眼眸当中闪过一抹忧虑,尤其见到公主对着皇太后好像是老鼠见了猫一般的惴惴不安,又是心疼又是紧张。
萧景腾在旁宽稍稍地宽慰,太后和公主已然折返归来,公主的脸上犹有泪痕,低垂着头委屈巴巴。
太后朗声说道:“皇上,哀家有个不情之情!”
萧景腾神色凛然,立即说道:“但请太后明言!”
“请皇上为公主赐婚!”喜出望外,皇上意味深长看了叶良恒一眼,之后则喜滋滋地点了点头:“好,他们两人的亲事朕自会诏告天下!”
太后突然大声地叫道:“慢着,哀家与皇上所想的并非是同一人!”
在众人迷惑不解之时,太后继续开口,“哀家早已经选中一人,便是丞相的儿子。”
几人都愣住了,公主哽咽着哭诉道:“我不会嫁的!”
一转身小跑着离开,太后心如钢铁,并无转圜的余地,之后直问萧景腾,“还望皇上答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