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婉淑气得满脸通红,冷笑一声,目光咄咄地逼向叶婉。
叶婉则在一旁淡然地坐下,之后抬起下巴示意。“就请宣召吧!”
眼见叶婉不肯下跪,已然心中不快,紧握着圣旨,她冷冷地说道:“见圣旨如见先皇,皇后竟然不下跪!不将先皇放在眼中!”
叶婉抬起下巴示意竹子。
竹子便在一旁替叶婉跪下,“小姐的膝盖有旧疾,无法下跪,就让竹子代劳,也是对先皇的敬重!”
张婉淑气得无法,可也无可奈何,最后只得咬了咬牙,展开了圣旨。
读起来之时洋洋得意,“皇后需得好生侍奉太后,不得有违,若不然太后有权夺去皇后的名号贬为凡人!”
叶婉心下大惊,瞧着盖章正是先皇所为,没想到竟然有如此圣旨,不动声色地呷了一口茶。
张婉淑将圣旨卷起,走过来请叶婉过目之后,才一把卷起大笑着扬长而去。
气得直跺脚,竹子不满地说道:“小姐,她着实小人得志,为何往先不将圣旨拿出来,偏偏在此时,显然是伪造的!”
瞪了她一眼,她不敢再说话。叶婉起身走在幽静的花路上,想着往后该如何对付太后,有了圣旨,无法再像从前那样。
心下越来越烦恼,前面突然见到王氏的身影,叶婉立即一转身,之后迂回地回到了宫中。
王氏早早地在路径上等候,想恳求叶婉,本瞧见她的身影,却又莫名不见,知道叶婉故意躲避,黯然伤神,无奈地往回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