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张婉淑形容叶婉沮丧,太后咯咯直笑,让她好好地收起圣旨,“往后皇后必然会对哀家尊敬,可是你往后得学上一学,该如何对付她。”
一人得道鸡犬升天,叶婉不敢得罪太后,必定不敢得罪自己。
张婉淑陪着笑,讨好说道:“有姑姑在身边,婉淑只需要好好地守候便是!若是张婉淑有朝一日能够坐上皇后之位,便必定会侍奉太后如亲生母亲!”
“哀家自然相信你啦。”太后说罢,单手支起下巴,“我们得想想,第一件事情要该如何给他下马威?”
张婉淑悄悄地靠上前来,告诉太后件秘事。经过半个月的筛选,王氏已经选出来一名义女,正请她代为向太后请求,为她赐婚。
太后诧异地抬起眼眸,“可有此事?”
“当然啦,叶府一直在为此事筹谋!据说选来的一女虽然是知县的庶女,可也是美貌非凡!
如今皇上正在打仗,急缺粮食,再者粮食为国之根本,郑府富可敌国,有雄厚的财力支撑,拉拢郑家,往后对我们极为有利!”
知县家的庶女芙蓉本来出身低微,母亲是名通房,自小被人瞧不起,在府中儿女如云,本以为会庸庸碌碌度过一生,可不曾想这天竟然被太后宣入宫中。
她的母亲是位连妾室都不如的女子,即便生了女儿,依旧做着伺候人的活计。芙蓉本想早早地离开,有此机会,她立刻好好地打扮一通。
知道太后不喜欢浓妆艳抹的女子,打扮得清雅,来到太后的慈宁宫,明眸皓齿,细眼桃腮,低垂着眼帘娇羞动人,是个十足的美人。
太后瞧见后连连赞叹,之后抬手领她前来。芙蓉显得心下不安,可瞧见一旁的王氏直点头,便壮起胆子。
虽然战战兢兢,脚步却沉稳如初,来到太后的身边。
抚摸着她洁白的手太后连连赞叹,“每一处如此完美,真是一个可人啊!”转向赞许地望向王氏,“你的眼光不错!”
“说起来芙蓉与老身有母女缘分!”王氏之后向芙蓉眨巴着眼睛。
芙蓉款款地说道:“论起来,臣女和王夫人是在酒楼里相识,王夫人体恤,认作义女,是臣女的福气!”
“你们如此投缘,哀家也深为感动,原本皇上的臣子本是一家人,如此亲上加亲,哈哈!”太后拉着她爱不释手,王氏则在一旁紧张无比。
担心芙蓉看上了太后的高枝,到时候忘了自己的提携,神情不安。
太后的目光眼中闪着耀眼的光芒,只是称赞却未说其它,热情招待芙蓉玩了一天才令人将她送走,然后并未说其他。
王氏松了口气,回去之后依旧被太后请来。
太后一改白日的亲和,显得威严,淡淡地说道:“你的意图,哀家已然明了,你想令她嫁给郑裕东,已然是公开的秘密!”
并未否认,王氏直点头说道:“正有此意,芙蓉有才气,可是出生低微,着实可惜,她和郑裕东天生一对!”
太后沉着脸,并未开口,王氏显得紧张,不住地揣摩着,只听见太后高声说道:“这是喜事,宜早不宜晚,你尽早去安排!”
王氏喜出望外,连连地谢过太后,之后喜滋滋地往回走。不明白为何太后会关心此事,可不论如何,能够助得一臂之力便是好事。
芙蓉一早答应。郑公子在京都行事低调,为人稳重,他们曾经有过一面之缘,见到他风度翩翩,早已经芳心暗许。
任何方面,对芙蓉的来说都是最好,不嫁给郑裕东,最好的结局不过是给王公贵胄做妾,她死也不会同意。
在闺房里面静候好消息。
父亲官位低微,夫人们所生的女孩貌美如花,作为嫡女,自然要寻得一门好亲事,本来想让庶女随意嫁人,可是天降奇缘,在王氏找到知县说明意图之后,自然是同意。
近来对芙蓉更是温和有加,较之前更显得父爱满满。
芙蓉自然知道意图,表面上父慈女儿孝顺,暗地里各怀心思,事情已然是板上钉钉。不日后太后派人前去政府,提出赐婚一事。
郑裕东听完之后,张开的口久久不曾合上,他揉了揉耳朵,之后茫然地问来人,“我没有听错吧,太后为草民赐婚!”